“我這人心善,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雲岑重新在指尖燃起一簇黑火,慢條斯理地把玩著,“三十秒後,如果還是沒人開口,你們就會和她一樣,連灰都不剩。”
“弱小可憐又無助!你別太過分了!”有人扛不住這恐怖的心理壓力,崩潰地吼道。
“我不過分啊。”雲岑無辜地歪了歪頭,“我不就是這種趕盡殺絕的人嗎?不然你們為什麼要怕我?”
“你們還有二十秒。”
“我說!”
寂靜中,終於有人繃不住了。
出聲的是另一個卡厄羅的女玩家,尚幻露。
旁邊的賽煜猛地瞪大眼睛,怒吼道:“你說什麼說!我們卡厄羅的人就算死,也絕不能向這個人低頭!”
這話雲岑不愛聽,反手就是一團黑火甩了過去。
黑火瞬間纏上賽煜的半邊身子,劇烈的灼燒痛感讓他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在黏液中瘋狂扭動,卻怎麼也撲不滅那詭異的火焰。
“好了,現在沒蒼蠅打擾了。”雲岑看向瑟瑟發抖的尚幻露,語氣溫和,“你說。”
尚幻露嚥了口唾沫,聲音直髮顫:“我說了……你真能放我活著離開?”
“當然,我一向說話算話。”雲岑看著她,“你或許不信,但現在這局面,你除了賭我信守承諾,還有別的路選嗎?不說,立刻就是死。”
尚幻露餘光瞥向一旁的賽煜。
他已經被燒得不成人形,那種皮肉燒焦的滋啦聲和慘絕人寰的叫聲,像一柄重錘砸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她其實並不怕在遊戲裡死亡,不然也不會來挑戰高難版。
但她怕痛,極度怕痛。她絕對不想被這種恐怖的黑火活活燒成灰燼。
她張了張嘴,剛想和盤托出,但腦海中突然閃過公會高層那些人陰沉的臉。
如果她今天招了,就算活著出去,也會背上叛徒的罵名,被人指指點點。
極度的恐懼最終催生出了絕望的勇氣。
她猛地閉上眼睛,聲嘶力竭地大吼:“不……你殺了我吧!”
賽煜說得對。身為卡厄羅的高玩,她寧可痛死,也不能向這個惡人低頭!
雲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她的轉變,隨即點了點頭:“挺有骨氣。行,那我成全你。”
黑火降臨,將尚幻露吞噬其中。
現場只剩下最後的六名玩家。
直到這一刻,雲岑也不打算再浪費口舌逼問了。
能說的早說了,這幫人是鐵了心要把秘密帶進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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