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
狂。
雲岑這番話簡直狂到了沒邊。
直到這一刻,敖棟才終於真切意識到,自己究竟惹上了一個怎樣不可理喻的瘋子。
敢當著治安隊長的面,把謀殺和威脅說得如此明目張膽的,放眼整個玩家城,恐怕也就只有她這一號人物了!
敖棟渾身發冷,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主審位上的隊長,聲音發顫:“長官!您難道不管管嗎?!她這可是當面恐嚇,是要逼死我啊!”
“口頭上的威脅不算私鬥,治安隊管不著。”隊長回道。
要是連放狠話這種事都要管,那治安隊早就忙不過來了。
這下,迴旋鏢狠狠地扎回了敖棟自己身上。
幾分鐘前,他還在沾沾自喜,用“只要沒肢體衝突就不算有罪”的規則逃避懲罰;現在輪到他自己面臨死亡威脅時,卻發現求助無門,被自己死咬著的規則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好!”坐在旁邊的狄修斯鼓起掌來,歎為觀止:“高,實在是高啊!這本大爺剛才怎麼就沒想到這一招呢。”
“我的耐心有限,趕緊做選擇。”雲岑曲起指節,敲了敲桌面。
敖棟身體發顫,垂在身側的拳頭死死握緊,又無力地鬆開。如此反覆幾次後,他終於像被抽乾了力氣般,啞著嗓子開口:
“我選……進懲罰空間。”
“但我有一個要求!我絕對不跟狄修斯同時進去!必須把我們兩人的受罰時間錯開!”
和狄修斯一起被關進去,那他存活的機率絕對是零。
而如果不進去,那他在接下來的每一秒裡,就要時刻提心吊膽防備“弱小可憐又無助”什麼時候會來取自己性命。
與其在未知的恐懼中等死,進懲罰空間搏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慫貨。”狄修斯不屑地嗤笑一聲。
“可以。”雲岑無所謂,只要人進去了就行。
根據剛才巫馬科普的懲罰空間的危險程度,她並不認為這頭色厲內荏的蠢驢能活著出來。
坐在主位上的隊長徹底無語了。
他感覺自己坐在這裡很多餘。
明明他才是這場審訊的判案者,可整個局面的節奏卻完全被雲岑單方面主導和掌控了。
但事已至此,能有個結果他也樂得省心,便順著流程敲定了判決:
“行,你的要求符合規矩,可以滿足。”隊長在玩家看不見的系統上錄入判決,“狄修斯違規嚴重,立刻執行,先進去受罰。一天後,敖棟再進去,服刑半天。”
畢竟是敖棟自己主動要求進懲罰空間的,成全他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敖棟的過錯相比狄修斯終究沒那麼嚴重,所以懲罰時長減半。
。手了起舉然突斯修狄,下落一剛決判
。裡間空罰懲進踹腳一神瘟這把刻立得不恨,了煩耐不些有得搞被經已長隊”!?說要話廢麼什有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