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花空靈拉著花正豪進了下樓的電梯。
電梯門關閉,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花空靈鬆開了攥著弟弟的手,緊繃的肩膀才垮了下來:“去宿舍收拾東西,我們搬出去住。”
租房住店的積分她還是有的。
當初花正豪還債的時候,她沒把所有積分都拿出來,現在的餘額夠他們租個房子住了。
“正豪,以後就剩我們倆了。”花空靈嘆了口氣,“姐只求你一件事,以後行事溫和一些,不要給自己樹敵。”
沒了公會背景,別人要是想害他們就沒什麼可顧忌的了。
“姐……”花正豪垂在身側的拳頭握緊,“你甘心嗎?”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走,更不甘心就這樣輕易放過那些在背後暗算他姐的畜生!
“不甘心又能怎樣?”花空靈自嘲地苦笑了一聲,“就憑我們姐弟兩個人,是對抗不了公會的。”
她怎麼可能甘心?
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遊戲世界裡,沒有絕對的實力,連憤怒都是一種奢侈品。
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做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弱小可憐又無助”,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無法無天的狄修斯。
他們之所以無所謂樹敵,不僅是因為他們擁有碾壓一切的實力,更因為他們獨來獨往,沒有軟肋和牽掛。
可他們姐弟不行,他們互為軟肋。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安靜離開,與公會割席。
……
瀾灣。
“主人!你太過分了!今天在遊戲裡為什麼不召喚我出來?!”
雲岑剛洗完澡坐在沙發上,蝠小乖就氣呼呼地扇著小翅膀飛了出來,停在茶几上大聲控訴。
這是自打它跟了雲岑以來,第一次在副本里全程缺席。
讓它這隻高貴的靈寵覺得非常挫敗,感覺自己不被需要。
面對蝠小乖的炸毛,雲岑喝了口水,淡定解釋:“因為這次遊戲簡單,用不上你幫忙。”
其實如果遊戲環境風景好的話,她或許會召喚它出來遛遛彎放個風。
可這次的地圖是一片壓抑的廢土城市,滿眼望去不是鋼筋水泥就是漫天黃沙,實在沒什麼好看的,索性就讓它在靈寵空間裡待著了。
蝠小乖顯然不接受這種理由。
它急得在桌面上直跳腳:“那要是以後遇到的遊戲都像這次一樣簡單,你就打算一直把我關禁閉,再也不叫我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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