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雖然罵得上頭,但到底還記得城內不許動手的規矩。再怎麼怒火沖天,也都踩著那條線,最多在嘴上狠狠幹架,誰都沒真越界。
雲岑站在外圍,抱著胳膊,正津津有味地當著吃瓜群眾,結果吃著吃著,這瓜“吧唧”一下砸自己頭上了。
“怎麼著?我們玩得髒又怎樣!”一個格里納星的玩家梗著脖子,大聲嚷嚷,“這叫戰術!‘弱小可憐又無助’都是這麼幹的,她能幹,憑什麼我們不能幹?你們要是不爽,有種去找她罵啊!”
外圍的雲岑:“?”
這裡面還有她的戲份?
永燼星那邊也是立即接上,語氣比剛才還衝:“對!就你們這幫陰險小人也配跟她比?你們格里納不是背地裡最恨她嗎?一邊恨她一邊還學她,你們要臉嗎?你們就不配!”
其實,這段時間下來,很多永燼星的玩家已經被雲岑的實力所折服。
永燼星的玩家在全服是出了名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他們雖然體格健壯,但在動腦子的遊戲裡,基本都是墊底當炮灰的命。
因為自身不擅長謀略,他們骨子裡就極度慕強。
以前,他們崇拜的是諾緹莎婭、西爾萬這些頂級強者;現在,風向明顯已經偏到了雲岑這邊。
諾緹莎婭那幾人再強,背後多多少少都有公會支撐,可雲岑不是。她是實打實一個人,從零開始,單槍匹馬闖出來的。
再加上她前不久還反向拿捏官方,逼著上面改了規則,這在永燼星玩家眼裡,簡直就是神蹟。
聽到這番維護的話,雲岑挑了挑眉,有點被感動到了。
她收回前面的話,永燼星的人心胸,也沒那麼狹隘。
然而她這點剛升起來的感慨,還沒來得及醞釀完整,就被格里納那邊一句話直接拍了回去。
“哎喲,我們不配?”格里納的短髮玩家翻了個能上天的白眼,語氣刻薄到了極點,“聽你這護主的語氣,怎麼著,你們永燼星現在是打算改姓‘藍’了?上趕著給人家藍星當狗啊?”
這話一落,四周喧鬧的空氣都跟著凝固了一瞬。
連外圍那些純看熱鬧的中立玩家,都下意識倒抽了口氣。
吵歸吵,但上升到星球陣營攻擊,還用上“當狗”這種字眼,這就太難聽了。
周圍圍觀的永燼星玩家臉色頓時都不好看了,連一旁的藍星人也跟著皺起眉,眼神不善地盯著格里納那幫人。
永燼星的人本來就容易上頭,一聽這話,怒氣頓時躥得更高。
“你嘴巴放乾淨點!就事論事,扯別的星球幹什麼!”
“就是!誰給誰當狗了?你們自己一邊在遊戲裡偷師學藝,一邊在外面裝清高罵人,不覺得丟人現眼嗎!”
格里納那邊也不甘示弱,頂了回來。
“偷學?那是規則內允許的手段,誰規定只能她一個人用了?少往她臉上貼金!”
“她能鑽空子,我們不能鑽?你們還真把她當祖宗供起來了?笑死人了!”
“輸了就在這兒撒潑打滾,滾完轉頭就去跪舔別的強者。你們永燼星,真不愧是出了名的軟骨頭!”
這幾句惡毒的嘲諷如同往滾油裡潑了一瓢涼水,場面再次失控。
。嗡著跟都仁腦人得聽,響陣一啦啪裡噼,火開時同鍋口幾十像得吵,起一在織語之鄙的代八十宗祖方對候問種各,句一我句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