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趕緊從懷裡掏出那幾把銅鑰匙,恭恭敬敬地遞到顧思面前,生怕動作慢了半分。
顧思伸手接過鑰匙,看也沒看,只是轉頭看向周祿問了一句。
“現在這算是我的房間了吧?”
周祿整個人還是懵的,愣了好半天,才點了點頭。
“算……算的,公子。”
那灰衣人此時哪裡還敢多留,一把抱起那口箱子轉身就要往門外溜。
可就在他剛邁出兩步的剎那——
那道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沒有人看清顧思是怎麼動的。
方才他明明還坐在椅子上,此刻卻已經攔在了那灰衣人身前,彷彿他一開始就站在那裡一般。
那灰衣人抱著箱子猛地一愣,還沒來得及開口,顧思已經伸出手扣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灰衣人的雙腳瞬間離地,喉嚨被死死卡住,一口氣吸不上來,兩條腿在半空中胡亂蹬著,手裡那口沉甸甸的箱子也“咣噹”一聲掉在地上,金條散落了一地。
他拼命的掙扎,可顧思的手卻像紋絲不動。
顧思抬起另一隻手在他臉上一扯。
“嘶啦”一聲。
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被直接撕了下來,露出一張滿是麻子的臉,醜陋不堪。
那灰衣人此刻青筋暴起,雙手不斷地扣著顧思的手指,可這卻全都是徒勞。
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掙扎的動作也越來越無力。
他終於怕了,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求饒。
“大……大人……饒……饒命……”
顧思看著他這副模樣說道。
“看你方才那麼從容的樣子,你再猜一猜我敢不敢殺你?”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周祿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下意識想要上前勸解,可當他觸及顧思那雙眼睛時,他整個人猛地一顫,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感覺自己要是再多嘴一句,下一個可能就是自己。
他默默地退後了半步。
那灰衣人此刻是真的怕了。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白衣青年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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