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回那幅畫上，指尖輕輕拂過紙面輕聲問道。
“這是……畫的哪裡的景緻？”
李墨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答道。
“是城東太白樓方向的景色，昨日兒臣給畫畫毀了，今日便重新再畫一幅。”
“兒臣近日在畫錦官城的景緻，想著把這一城都收進畫裡，等母妃身子好些了，帶著母妃出宮去走走。”
淑妃聞言眼眶微微一熱，笑著點了點頭。
“好，好，墨深有心了。”
母子倆就這麼坐在迴廊上，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
顧思沿著宮牆內的長道走著，廊柱之間懸著大紅宮燈，靜靜地垂著，偶爾一陣風過燈穗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越往裡走，人便越少。
方才還能偶爾見到幾個低頭疾行的宮人，到了這深處，卻漸漸空無一人，只剩下長長的一道宮道。
顧思正走著，忽然抬眼望向前方，前面的一道路口正站著一道身影。
正是席無塵。
他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垂著手站在路口中央，像是專程在這裡等著顧思一般。
見顧思走近他微微彎了彎腰，笑著開口。
“大人，又見面了。”
說著他便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雙手捧著遞到顧思面前。
“這是，公主給您的。”
顧思腳步微停伸手接過那枚令牌。
那令牌通體玄鐵鑄就，約莫一掌來長，令牌正面，只刻著一個遒勁的“武”字。
顧思垂眼看了看那枚令牌又看向席無塵，席無塵會心一笑的說道。
“這是厲大人的鎮武令。”
顧思將那枚令牌在手裡翻看了一下，指尖拂過那個“武”字。
大楚的鎮武令。
他將令牌收入袖中，抬眼看向席無塵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
“你很不錯。”
席無塵聞言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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