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深沒有停步徑直走上前去，在矮几對面緩緩坐了下來。
兩人隔著那尊香爐相對而坐，李墨深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
“太白樓不好拿下。”
那哭臉面具之下，傳來一道聲音，不過卻帶著一絲冷意。
“誰這麼大膽？敢壞我們的好事。”
李墨深搖了搖頭。
李墨深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思量。
“顧九思出手了，不過他出手應當算是個意外，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最主要的還是厲無痕也出手了，不知道是誰，竟能請動他。”
“父皇也不管，當真是出乎意料。”
“這厲無痕也當真是膽大。連皇儲之爭都敢插手了。”
那哭臉面具聽著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
“你今日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李墨深看向那哭臉面具緩緩開口。
“若是我讓你與顧九思動手你有幾成把握？”
那哭臉面具聞言，微微一怔，緩緩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
“沒有什麼把握，他這個人深不見底，這麼多年都沒人能試出他的底來。”
李墨深聽著眉頭微微皺起，又換了一個方向問道。
“既然如此……”
“那厲無痕呢？你能不能除掉？”
那哭臉面具之下竟傳出了一聲輕笑。
“厲大人啊，他的實力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是山巔了，在下或許還能和幾年前的厲無痕碰一碰。”
“可這幾年他究竟又增長了多少，我卻不敢保證。”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畢竟這幾年很少看到厲大人全力出手了。”
李墨深聽完這話靜靜地坐在那裡，面具之下的臉色看不出什麼情緒。
“殿下今日來我這裡應該不是為了這兩件沒法完成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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