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一翻,直接將這一人高的赤隕胎金浸入旁邊寒潭鑄池!
滋——!
漫天白霧沖天而起!
水火相濟,冷熱相沖!
整團胎金瞬間定型,遠處所有鑄師看得屏息凝神。
下一瞬!
南宮紂目光一瞥遠處臺架,那臺架之上靜置一柄南宮家鎮場重錘——千鈞鎮嶽鍛天錘。
此錘重達萬鈞,錘身古樸厚重,尋常凝神武夫都難以撼動分毫,可南宮紂只是隨手隔空一抓。
嗡!
重錘破空而來穩穩落於他掌心!
“看好錘法。”
話音落下,南宮紂抬手便落錘!
嘭!嘭!嘭!!!
聲聲錘響震徹整座鑄場!
不是蠻力狂砸,而是極速到極致的快錘!
錘影翻飛如雨,快得只剩一片殘影!
一錘落、一錘接一錘,無縫銜接,百錘千錘落於方寸之間!
那塊足有一個人高的赤隕胎金,在南宮紂那密如雨點的錘擊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地縮小。
從一開始的齊人高,慢慢縮到半人高,又縮到齊腰高,再縮到手臂長短……
終於,在一聲沉悶的錘響過後,南宮紂收錘而立。
那塊赤隕胎金,此刻已經只剩下約莫一條手臂那麼長,通體赤紅,泛著一層內斂的光澤靜靜地立在原地。
南宮鳴看著那塊被砸到極小、卻愈發凝練的赤隕胎金,眼中滿是驚歎與佩服,忍不住撫掌讚道。
“好錘法,還是您的撼天錘法厲害!這天下間怕是再沒有第二個人能把這玩意砸到這般境地了!”
那塊赤隕胎金靜靜地立在場地中央,南宮鳴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見南宮紂緩緩放下那柄千鈞鎮嶽鍛天錘。
“你可知,這幾日我為何都在這裡?”
南宮鳴微微一怔,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回家主,鳴兒不知。”
南宮紂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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