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雷光落下來的瞬間，整座皇城像是被人從中間劈開了。
紫白色的雷柱貫穿天地砸在廣場正中！那一瞬天地間彷彿只剩這一道雷，雪亮的光芒吞沒了整座宮殿。
李崇曜被那道強光刺得只能抬手擋住眼睛，踉蹌著退了半步，等那光稍暗，他放下手再睜眼時——
廣場上多了一個洞，就落在方才顧思站立的位置，青石地板被雷擊得粉碎，坑邊一圈一圈向外翻卷著焦土，坑底隱隱還泛著暗紅色的光，細小的電弧在碎石間“噼啪”作響，久久不散。
李崇曜怔怔地看著那個坑開口：
“顧思人呢？”
馮保山此刻也沒了往日的從容，臉色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望著天緩緩抬起手指了指頭頂：“陛下……顧大人此刻在天上。”
李崇曜抬腳就朝殿外走。
馮保山連忙跟上，側頭對周圍護著的幾人說道：“都跟上！保護好陛下！”
李崇曜一路走到殿門外，站在石階上仰頭望向夜空。
夜空中那片劫雲仍有雷光隱隱遊走，像是餘怒未消。
而云下劫雲的正中央，一道身影靜靜地懸在那裡——
浮空而立，就那麼站在天上，李崇曜望著那道身影，許久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這便是天下第一嗎……”
周圍的宗師、密衛、內廷高手，一個個都仰著頭望著天上那道身影。
一步入天人。
李崇曜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
而天上顧思正低頭看著自己，他渾身上下的衣袍已經在方才那道雷裡化成了飛灰，整個人像是剛從炭火裡撈出來的，裸露的皮膚上隱隱有細小的雷光在遊走，像是還沒散盡的餘威。
他動了動手指，又活動了一下肩頸，骨頭髮出幾聲輕響。
顧思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模樣像是確認了什麼：
“終於……又回來了。”
隨手在臂上拂了一把，瞬間便露出底下完好的皮膚，風一吹黑髮在身後獵獵翻飛。
他抬眼望向頭頂，那片劫雲居然還沒散。
雲層深處雷光仍在緩緩聚攏，顧思眯了眯眼開口說道：“你這是……還想再劈我啊？”
他抬手指尖彈了彈空氣，“不過被你劈了也沒什麼好處了，散了吧。”
劫雲紋絲不動雷光反而聚得更濃，顧思看著它微微挑眉：“還聽不懂人話嗎？”
“行，”顧思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你是聽不懂還是不給面子。”
他忽然側過頭目光越過整座錦官城的燈火望向太白樓的方向，然後伸出了手。
——響輕聲一來傳後然忽，頭著仰邊窗在趴桃小，來勁過緩裡雷道那才方從沒還人個幾裡屋樓白太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