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怪爬行的悉索聲伴隨著嘶嘶聲在菲林斯的耳邊環繞,菲林斯閉著眼,從容躲過蛇怪尾巴的攻擊。
蛇怪的尾巴擦著他的衣袍邊緣砸在地上,石磚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石室中炸開。
不慌不忙地躲過下一次掃擊,菲林斯不忘和裡德爾聊兩句:“千年前的斯萊特林可能怎麼都想不到他用來守護霍格沃茨的異寵會被人利用吧,真是可惜……”
漆黑的長槍出現在菲林斯手中,長槍上蔓延的厚重血腥味令蛇怪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身子。
菲林斯憑藉著感知將長槍刺出,精準地貫穿了蛇怪尾部的鱗甲,將那條粗壯的尾巴牢牢地釘在地上。
蛇怪發出一聲嘶吼,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尾巴在地上拍打出沉悶的震動,卻始終無法掙脫那柄釘入石縫中的長槍。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裡德爾看著蛇怪被那個非人生物用長槍釘在地上無法掙脫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扭曲。
“雖然您不想玩偵探遊戲,但我覺得和您聊天挺愉快的。”菲林斯繼續說。
雷元素力順著長槍的槍身湧入蛇怪的體內。
藍白色的電光在蛇鱗表面跳躍了一下,隨即擴散開來,蛇怪的身體在電擊的衝擊下劇烈地痙攣起來。
它試圖把尾巴從長槍下抽出,但每一次用力都會被更加清晰的痛楚打斷。
菲林斯的聲音在電光和嘶吼的間隙中依然清晰。
“這個異寵應該長時間都生活在這裡,甚至只進食了動物,並未傷害過學生。但是五十年前,您慫恿它殺害了一個學生對嗎?”
“而學生的身份……是上面盥洗室的那個幽靈嗎?”
菲林斯繼續往下說:“鄧布利多先生那個時候並不是校長,您是不是將這件事情栽贓給了別人?”
“畢竟密室可是隻有你能開啟。”
“你到底想幹什麼?”裡德爾聽著菲林斯的話,強裝的從容終於消失,“那個老東西一直不喜歡我,你分析這些又有什麼用?”
“您討厭鄧布利多?您懼怕他?您的本體也在聽到鄧布利多會情緒激動,和我說說背後的故事?”
裡德爾沒有回答。
“抱歉,或許是許久沒有見過您這樣的人,我有點好奇。”菲林斯補了一句,語氣卻沒有任何歉意。
“不過我想,校長先生,應該快到了,也許作為校長總是會有一些特權呢?”
蛇怪還在長槍下虛弱地蠕動著,那雙黃澄澄的、象徵著致命威脅的眼睛在黑暗中睜著。
“那麼為了防止這個乖孩子誤傷,也許它的眼睛需要一點手段了。”菲林斯將手中的長槍拔起,在半空中調轉了方向,槍尖朝下刺入了蛇怪的雙眼。
蛇怪龐大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抖動了幾下。
“乖孩子,我給你治療。”菲林斯收起長槍,抽出烏木魔杖,杖尖亮起柔和的光芒。
接著,菲林斯慢悠悠地轉過身來,朝著房間盡頭那道不知何時出現的身影禮貌地欠了欠身:“校長先生,終於等到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