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角巷掛滿了綵帶,霍格莫德飄滿了黃油啤酒的香氣,整座魔法界都在用一種近乎狂歡的方式迎接新的一年。
對諾特家族而言,這卻是一個寒冷的聖誕節。
與時間相悖的旅者為尋求答案來到了這裡。
菲林斯站在莊園外圍的樹叢後面,透過鐵藝柵欄的縫隙望著那棟灰黑色的建築,語氣帶著一層隱約的遲疑:“我們……直接進去?”
他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西奧多。
從剛才透過時間轉換器落地的那一刻起,西奧多的表情就一直維持著一種緊繃的平靜。
西奧多沒有回答那個問題。他的目光落在那扇熟悉的鐵門上,聲音很輕:“用幻身咒。不能讓我父親發現我們……還有我自己。”
菲林斯微微點頭,魔杖輕點,無形的帷幔將兩人的身影覆蓋。
兩個巫師緩緩走進諾特莊園,菲林斯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實際上,除了諾特莊園之外,他已經去過了德拉科家的莊園和佈雷斯家的莊園。
那兩人都很默契地放棄將諾特莊園作為幾個人聚會的備選地點。
此刻菲林斯理解了原因:與馬爾福家那種冷峻而精緻和扎比尼家那種明亮而開放不同,諾特莊園的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凝滯的、沉甸甸的寒意。
但這種冷意又與女貞路七號那邊不同,這種冷意更多充斥這一種窺視感。
但是西奧多的反應卻看起來很適應。菲林斯若有所思地環顧著整個莊園。
沒等兩人走進大廳,一陣淒厲的嬰兒哭聲在莊園響起。
兩人同時停了一步,隨即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
大廳裡,壁爐的火燒得很低,幾乎沒有暖意,坐在主位的男人臉上帶著一點憐憫,卻也能感覺到深深的惡意。
“親愛的,你又是何苦呢?”他溫柔地說,“這個孩子本就該死去,你又何必為他傷心。”
“你就不能為了我們的未來考慮一下?”
跪在地上的女人沒有抬頭。她緊緊抱著懷中的嬰兒,手指輕輕地、一遍一遍地拍著他的後背。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著,唱著搖籃曲,聲音溫柔而緩慢。
“寶寶不哭,我的西奧多,媽媽在這兒。”
西奧多看著這一幕緊緊攥住了自己的手指,他忍不住上前,卻被菲林斯攔住了。
“不可以干涉。”菲林斯說。
老諾特見女人始終不理睬自己,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的魔杖輕輕一抬,女人懷中的嬰兒便朝著他的方向飛去。
“你不能這麼做!這是你兒子,諾特!”女人猛地站起來,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個正在飄走的小小身影,卻被魔法鎖在了原地。
直到這一刻,菲林斯和西奧多終於看清了那個嬰兒的面容。
————————————————————
!!!!始開錯除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