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湯姆·裡德爾頷首,“現在該我問你問題了。”
“當然,先生。”
“你活了多久?”
“用人類的演算法,我已經六七百歲了。”菲林斯說。
裡德爾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聲音裡帶上一絲複雜:“所以你並不理解死亡,也不理解我的恐懼。”
他的目光落在菲林斯身上,帶著一種隱晦的審視,“那你又憑什麼阻止我的選擇呢?”
“死亡……”聽到這句話,菲林斯輕聲重複,“雖然我知道您是想借此讓我幫助您,但我還是很樂意回答您的問題。”
“畢竟,能與您這樣的人類擁有這樣一段對話,確實難得。”
“我曾於絕對的黑暗中獨自沉睡,也許在人類看來,也算是一種死亡。那種睡眠裡既沒有夢也沒有意識,感受不到歡樂,也感受不到痛苦。”
“絕對的安寧,絕對的空無。”
“偶爾……我也會懷念那種感覺。”
“我所知道的已經告訴你了,以後不要再喊我出來了。”湯姆·裡德爾並沒有對菲林斯的話語作出反應,他的身形逐漸消散。
菲林斯將黑色的筆記本收進了自己的燈裡,雖然目前那裡面都是伏地魔的靈魂碎片,但是他們彼此並不相融,反而彼此之間有著極為明顯的裂痕。
“你在研究什麼?最近你和西奧多兩個人神神秘秘的,”從宿舍外回來的佈雷斯看著坐在沙發上沉思的菲林斯開口,“克里洛,馬上要選課了,你想好選擇什麼了嗎?”
“不如說,我和西奧多的研究有很大的進展,是一個好訊息,”菲林斯抬頭看著佈雷斯,嘴角微微揚起,“我猜你會選擇古代如尼文和算數占卜,是嗎?”
佈雷斯笑了起來:“我這不很好猜嗎?問題是你猜德拉科打算選什麼?”
菲林斯歪了一下頭:“什麼?”
“保護神奇生物和古代如尼文。”佈雷斯眨眨眼。
“令人驚歎的選擇,我以為他會學算術占卜,”菲林斯說,“竟然是保護神奇生物。”
“那你呢?”
“古代如尼文和算術占卜,也很好猜不是嗎?”菲林斯調侃地看向佈雷斯。
“所以說,我贏了,”佈雷斯得意地靠進椅背裡,“知道嗎,我跟他還有西奧多打了個賭……就賭你會選什麼。我說你肯定選古代如尼文和算術占卜,他們兩個還不信。”
“所以確實很好猜,我猜西奧多也選了古代如尼文,另一門……也是算術占卜?”
“差不多,他選了三門,占卜也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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