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對抗格林德沃,必須由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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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做任務嗎?”
文妲·羅齊爾站在客廳門口,看著那盞安安靜靜待在壁爐旁邊的、燃著幽藍色火焰的燈開口。
她花了幾天時間才勉強習慣這個事實:菲林斯家族擁有天生的阿尼馬格斯形態,而這個形態竟然是一團火焰。
這個年輕人平時休息的方式也很古怪,總是變回燈的模樣擱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任務?”在燈裡盡情休息的菲林斯變作了人形,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文妲,“您打算去哪裡?”
文妲·羅齊爾也從未聽說菲林斯家族的事情,但是既然格林德沃先生信任這個年輕人,那麼她自然會多多關照他。
尤其是他的研究對於整個魔法界而言幾乎象徵了一條嶄新的道路。
“法國魔法部,”文妲開口,又指了指另一個巫粹黨,“我會和他一起去拿走萊斯特蘭奇家族的族譜,這是我們計劃的重要一步。”
“我跟在你們後面。”
“你的跟在後面就是變作阿尼馬格斯形態跟著?我以為你會用複方湯劑變作其他人。”文妲·羅齊爾看著自己身後漂浮的燈有些無言。
“魔法什麼都有可能,女士。”菲林斯飄到她和那個巫粹黨中間,幽藍色的火光跳躍著。
從法國魔法部取出族譜的過程容易的有些過分了,讓菲林斯想起了之前德拉科他們對於英國魔法部的評價,也許這就是魔法界官方的特色。
菲林斯本以為這一次出門會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但很明顯沒有。除了遇見了奎妮,那個天生的攝神取念師。
看著文妲行動的軌跡,菲林斯有些好奇地說:“您要跟上去?”
“她將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文妲露出一抹笑容,張揚而肆意。
“你們對法國的滲透程度很不錯啊,”菲林斯明白了文妲的意思,目光在那位正被雨淋溼的攝神取念師身上頓了一下,“看來我將見證你們的崛起?”
天上雨絲細密地落著,街巷裡的巫師都行色匆匆。奎妮站在雨中,表情裡帶著迷茫與痛苦。
“她還掌控得不夠好。”文妲看著因為無意識接收路人心聲而瀕臨崩潰的奎妮,語氣冷靜。
“真是冷漠呢,女士。”
“但她很重要。”文妲繼續說,“我們都看到了……先生對克雷登斯的預言。”
菲林斯想了想那個模稜兩可的預言,對格林德沃話語中解釋的真實性持有保留態度。
但這與他無關,他只需要確認自己在這過程中能得到想要的東西就足夠了,這群人類之間的鬥爭早有定數。
“他是我們勝利的關鍵,但他必須自願來到我們的隊伍裡,他也是現在唯一活著可以殺死鄧布利多的人。”文妲徐徐地說 ,語氣裡帶著對格林德沃無條件的信任。
“格林德沃先生恨鄧布利多先生嗎?”菲林斯晃了一下火焰,饒有興致地問。
“哼……”聽到菲林斯的這句話,文妲漂亮的臉扭曲了一瞬間,她冷哼一聲,“他會阻攔我們的計劃,當然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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