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溫和:“不過那隻鳳凰總是喜歡對我發脾氣。好好待它,它將會陪伴您的一生。”
他蒼白的手指在那隻看起來小小的、甚至有些醜陋的鳳凰腦袋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緩緩消失在了原地。
一張輕飄飄的紙條落在鳳凰身下。
克雷登斯從聽到那番話起就有些茫然,他走過去,從那隻小鳥身下撿起紙條:
‘如果有真正意義上屬於自己的選擇,您和那位女士可以來找我。’
“你和他們聊了什麼?”格林德沃看著姍姍來遲的菲林斯有些疑惑地問。
“那位女士是血咒獸人,我還沒有研究過這種群體,”菲林斯摩挲著下巴,目光裡閃爍著好奇,“默然者和血咒獸人,真是奇異的組合。”
“如果你想研究,直接抓過來就行,這種血咒獸人沒有什麼用。”格林德沃語氣沒有什麼起伏地說。
當夜幕降臨,拉雪茲神父公墓已經聚集了一眾巫師,菲林斯和文妲·羅齊爾站在格林德沃的身邊。
時間點即將到來,菲林斯看到了不少熟人的出現:克雷登斯、雅各布、奎妮、紐特、蒂娜……
熱烈的掌聲響起,格林德沃朝著環形場地中間的空地走去,周圍的階梯上站滿了巫師。
“兄弟們,姐妹們,朋友們,你們熱烈的掌聲並不該獻給我,”格林德沃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巫師,深邃的目光彷彿在與所有巫師對視。
“而應該獻給你自己。”
停了一下,低沉的語調繼續述說:“你們今天來是因為一種渴望,一種追求,因為古老的規則已經不再適用了。”
“你們今天來,是因為你們渴望新的東西,不同的局面。”
格林德沃的語調逐漸上升,其中蘊含的力量卻讓在場巫師目光裡的期盼更加灼熱。
“很多人說,”格林德沃扯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他說,“我痛恨麻瓜,害蟲,麻雞,不會魔法的人。”
他緩緩抬眼,輕聲說:“我不恨他們,完全不恨。”
“因為我不是為恨而戰,我認為麻瓜並不是低階,而是屬性不同。”
他手掌向外攤開,語調上揚,“並非一文不值,而是價值不同。”
“並非不堪大用,而是別有用途。”
“只有少數的靈魂,才能感受到魔法,肩負更高使命的人才能有此殊榮。”
格林德沃露出一個微笑:“我們追求自由,追求真實,追求愛,我們會為全人類帶來嶄新的世界。”
驀地,他收斂臉上的笑容,神情裡帶著肅穆與鄭重:“大限已到,該向你們展示我所預見的未來了。若不揭竿起義,若不順應天命,將是何等境地。”
文妲·羅齊爾緩緩走至格林德沃的身邊,雙手捧著那個骷髏水煙壺。
隨著格林德沃的操作,煙霧從骨縫間湧出來,城市被炸燬的殘骸,坍塌的建築,奔逃的人類,以及吞沒一切的蘑菇雲。
菲林斯看著這幅畫面眸色微斂,看不清神情。
“這就是我們的敵人,”格林德沃的聲音從景象後方傳來,“他們的傲慢,他們的野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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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腦洗:GG
╭)─.─(╮:斯林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