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設致歉)
挪威的羅弗敦群島位於北極圈內,但因為暖流的到來,這裡的海灣並未結冰,反而帶著些許柔和。
而德姆斯特朗就坐落在挪威羅弗敦群島深處的一座離岸孤島上。
魔法迷霧將整座島的存在從麻瓜的地圖上徹底抹去,洋流屏障和各種防護咒語讓麻瓜的船隻從未接觸到這個地方。
這座島嶼上覆蓋了大片針葉林,上面的湖沼都被冰封著。
在小島內陸湖畔佇立著一座黑色的四層城堡,厚重的花崗岩牆體,整座城堡甚至很少看到窗戶。
隨著夏季的結束,德姆斯特朗的白日時間越來越短,綠色的極光成天地在天際流動。
菲林斯是以三年級插班生的身份來到這裡的。
因為德姆斯特朗開學的時間早就已經過去了,所以菲林斯是被一位來自德姆斯特朗的教授直接用隨從顯形帶進了城堡。
落地的時候,狂風撲面而來,冰涼的雪粒給菲林斯帶來一種熟悉的觸感。
作為一個“關係戶”,菲林斯也被特許擁有了一間單人宿舍,以及旁聽各年級課程的許可權。
這在德姆斯特朗並不常見,但沒有人對此提出異議,他的名字——楚德米爾·菲林斯足以讓大多數人保持沉默。
巴黎的事情早已經被各地魔法界所熟知了,而在那個集會上出現過的菲林斯自然也被眾人所知,尤其是他與眾不同的樣貌以及獨樹一幟的魔法天賦。
因此,當他出現在德姆斯特朗時,不少人都以為他是巴黎那位菲林斯的孩子,菲林斯對此保持沉默。
而另一邊,格林德沃的勢力擴充套件愈發迅猛了,世界各地的魔法界都出現了他的信徒。
但自從那次集會一別後,格林德沃很少呼喚菲林斯,菲林斯也被排除在了巫粹黨的核心之內。
他在德姆斯特朗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更多關於黑魔法的知識,甚至這裡的鍊金術與菲林斯在尼可·勒梅那裡學到的也有一定的差別。
與尼可·勒梅更偏向轉化與平衡的鍊金術而言,德姆斯特朗的鍊金術更注重分解與重構。而這裡特殊的地域和流動的極光給菲林斯的實驗帶來了更多的可能性。
五年的時間一閃而過,菲林斯的身形已經完全恢復,力量同樣。
這五年期間,菲林斯能夠感知到巫粹黨對自己的監視以及德姆斯特朗學生的疏離。因此除了必要的接觸,菲林斯將自己的心神都放在了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和鍊金術知識身上。
不過,平靜的日子似乎就要結束了。
感受到若有似無的呼喚,菲林斯明黃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來那位納吉尼女士已經決定好了她的選擇。
他朝圖書館外走去,腳步不緊不慢。
在經過走廊拐角時,他輕聲開口:“和格林德沃先生說一下,我有事離開。不知他願不願意讓他的紐蒙迦德城堡留一個我的位置。”
身後傳來一點窸窣的聲響,一道咒語襲來。
菲林斯沒有回頭,魔杖輕抬,那道咒語被反彈了回去,而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德姆斯特朗的走廊盡頭。
“看來我來得很巧啊。”
菲林斯抬手擋下一道從側面襲來的攻擊,竟然來自一隻黑色的野兔,但馬上它就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