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呢?”菲林斯偏頭看向格林德沃。
“我會幫你把你所有的尾巴都處理好,你知道的,你的身份問題還是我幫你處理的。”格林德沃說。
“那我很樂意接下這個賭約,格林德沃先生。”菲林斯想起那天在諾特莊園遇見的格林德沃忍不住似笑非笑地說。
“這是一筆很划算的賭約,”格林德沃繼續說,“若是我輸了,那麼命運的齒輪並沒被撼動。作為未被命運記錄的你,也許會讓魔法界的未來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看來無論如何,您都不虧,”菲林斯說,“不過,我也不虧,畢竟……我和您相處得很愉快。”
“再會,格林德沃先生。”菲林斯的輪廓逐漸變淡,消失在了所有巫師的視野中。
“先生?”文妲·羅齊爾看著走回城堡的格林德沃,“菲林斯……”
“不必管他,繼續我們的計劃。”
離開紐蒙迦德城堡後,菲林斯去找納吉尼研究了一下她的情況,並藉此確定了他對於血咒獸人的猜想。
“只需要這樣嗎?”納吉尼掃了一眼菲林斯抽出來的幾管血液,看向那個帶著紅色單片眼鏡的年輕人。
菲林斯將血液用水晶瓶裝好,然後從自己的月之輪又拿出來一些器具,順口回了一句:“當然不止,在您沒發覺的時候,我已經收集了一部分你身上逸散的靈魂碎片。”
“那個是最重要的材料,”菲林斯將一疊極薄的銀片放在納吉尼面前,“將你的魔力平緩穩定地輸入進去,這可能需要嘗試很多次,所以您可以多試幾次。”
納吉尼聽從菲林斯的指示將自己的魔力透過銀片,看到銀片上逐漸出現的波紋,她的臉上表現出驚歎。
“高純度的銀可以顯化巫師運作魔力的紋路。”菲林斯說。
“你一直都是這樣找實驗素材嗎?”納吉尼說。
菲林斯意味不明地說:“鍊金術士一向推崇等價交換。”但交易者代價的全部解釋權在鍊金術士手中。
“你的情況我已經瞭解,”菲林斯將所有器具都收回月之輪,他垂眸看著面前的血咒獸人,“我現在給你壓制一段時間。”
“那枚硬幣依然可以呼喚我,但是最後一次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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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俗世界的時間是單向流淌的河流,但在極光籠罩的地方,時間的秩序會出現短暫的交疊。而對於鍊金術士而言,極光是白化階段在天穹上的天象象徵。
(鍊金術四大階段:黑化——白化——黃化——紅化)
深藍色的天幕下,綠色的長紗緩緩舒展著,菲林斯找了德姆斯特朗最高的塔樓進行自己最終的除錯。
銀色的沙礫被盛在一隻玻璃皿裡,它閃爍著不穩定的光芒;魔法黃金如液體一般流動;透明的琉璃在坩堝上逐漸軟化。
晦澀的符文在凝聚成時間轉換器骨架的黃金上刻畫。
隨著菲林斯的吟唱,沙礫變成一堆細碎的銀色光芒,落入了透明的沙漏中,它們沿著封閉的軌道迴圈往復。一道道封鎖的符文在琉璃上浮現,最後漸漸隱沒。
菲林斯將那枚時間轉換器舉到極光下端詳了片刻,將其握在了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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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真定釐何,恨滅泯何,衰興起迭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