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德拉科看著斯萊特林車廂裡的菲林斯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他朝隔間外看了一眼,打發克拉布和高爾自己去找位置,然後湊到菲林斯旁邊壓低聲音:
“你怎麼又變回來了?”
“很明顯啊,小少爺,”菲林斯用手撐著自己的一邊臉頰,另一隻手揉了揉德拉科順滑的金髮,“我還要上課呢。”
“至於當你的老師,等什麼時候我提前和鄧布利多先生透過氣再說吧。”
“你……你還會變回那個樣子嗎?”德拉科語氣裡有一種莫名的期待,他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佈雷斯和西奧多皺皺鼻子,“你倆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啊,好驚訝啊,克里洛。”佈雷斯將手上的書放下,詠歎調開口。
“對啊,克里洛又變小了,好驚訝。”西奧多語氣平平。
“……”德拉科沉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嘿,德拉科,”佈雷斯看著德拉科的反應有些不適應地咳了兩聲,“我和西奧多可是這兩天都在女貞路七號,已經驚訝過了。”
德拉科白了一眼佈雷斯,他說:“我是這麼容易生氣的人嗎?我只是在思考應該怎麼和你們說我從我爸爸那裡得來的訊息。”
接著他淺灰色的眼睛裡浮現出一種真實的絕望,從包裡取出一本被捆得嚴嚴實實的書:“禁林旁邊的傻大個是今年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
“我記得你們都沒選這門課,看看我的教材吧。”
佈雷斯注意到那本書上被捆起來的獠牙,眼睛都瞪大了:“德拉科,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
“是啊是啊,我買這本書的時候還被咬了幾口。”
德拉科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手還是饒有興致地摸了摸書封上的絨毛。
菲林斯也把手伸到獠牙下面試探,那本書掙扎著想啃他,卻被捆得動彈不得。
德拉科看著他的舉動,把書往他手裡一放,繼續說:“我還沒說完。你們絕對想不到今年的算術占卜課老師是誰。”
“我們見過?”聽到這個話題,原本興致缺缺的佈雷斯把目光移到德拉科臉上。
“沒錯,我都不明白那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霍格沃茨。”德拉科的語氣裡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憂慮。
菲林斯將手上不小心掰斷的一根獠牙往那本書嘴裡塞了塞,然後若無其事地說:“和占卜有關係,我們又都見過,也就一個人了吧。”
德拉科一早就注意到了菲林斯的舉動,他將自己的書拿過來,假裝沒有發現地放回自己的包裡。
佈雷斯沉吟了一會兒,他說:“法國那個媚娃?”
“對,就是她,”德拉科頓了一下,繼續解釋,“但她根本不是媚娃,她的名字是莉奧拉·班希。”
“班希?不是德拉庫爾?”西奧多緊跟著問。
“是的,今年我偷偷看我父親的資料,看到那個女人的名字是莉奧拉·班希,我根本沒有聽過這個姓氏。”德拉科有些不可置信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