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和她的一個前男友帶我來過,”佈雷斯臉上的神色閃過一絲追憶,“那個時候我很小,不過我對這裡印象還挺深刻的。”
灰撲撲的五瓶黃油啤酒和一杯透明的燒酒被送了上來,暴躁老頭氣哼哼地瞪了一眼菲林斯。
“我必須說,他似乎對你有意見,克里洛,”德拉科皺著眉在啤酒瓶上不停地丟著清理一新,“但不得不說,你的燒酒看起來比我們的啤酒好多了。”
外面的街道忽然傳出來喊叫聲,一些穿著傲羅制服的傢伙敲開了豬頭酒吧的門。
“老闆,我聽有人說他看到了……”那個傲羅頓了頓,繼續說,“那是個法國人,他說那是格林德沃的魔法。”
“白痴,是魔法部的攝魂怪跑到街道上面來了!”老頭兒語氣不好地瞪著那些傲羅,“你們不要在這裡影響我做生意。”
“不,他明明說……”一個看起來沒什麼經驗的傢伙有些不服地說。
那個傲羅頭兒阻止了他的插嘴,說:“我們也是例行問話,把情況和我們說說,老闆。”
“還能怎麼?那個青蛙佬被格林德沃嚇破了膽,攝魂怪誰都知道,那是些噁心的、沒人性的……”
老頭兒開始咒罵起魔法部讓攝魂怪圍在這附近的舉動,他面前的傲羅臉上的神色都尷尬了起來。
(青蛙佬是對法國人的蔑稱,日常不要當面對人使用)
“好的,老闆,我們和其他人詢問一下情況。”領頭的傲羅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轉身掃視了一圈豬頭酒吧。
“隨便你們吧,你們這些總是不聽人話的……”老頭兒自顧自地吐槽,手裡不斷地整理著櫃檯上的酒瓶。
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天色快要擦黑,豬頭酒吧裡基本都是一些醉的腦子都不太清醒的人。
當然,清醒的那幾個,菲林斯已經悄無聲息地處理好了。
那個領頭的傲羅在注意到了這邊桌子上的四個小巫師,他慢慢走過來,臉上帶著親切的微笑:
“你們好,孩子們,剛剛你們有看到什麼動靜嗎?”
“您好,先生,”菲林斯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剛剛忽然感覺好冷,然後我們就進這裡取暖了。”
德拉科淺灰色的眼睛晃動了一下,他昂起頭,語調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傲慢:“聽你們剛剛的話,那是攝魂怪對嗎?”
“要不是我們躲進來,那些東西是不是會直接攻擊學生?”
“對啊,你們傲羅辦公室自己把人放跑了,倒讓我們這些學生買單。”潘西緊跟在德拉科後面抱怨,聲音尖利。
“我記得開學的時候,霍格沃茨特快差點就出意外了……”佈雷斯意味不明地搖了搖頭。
“我是諾特家族的家主。魔法部的失誤,我之後會正式提出投訴。”西奧多冷冷地說。
“嗤!”達芙妮冷嗤了一聲,“格林格拉斯家族附議。”
一連串的冷嘲熱諷把所有傲羅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抱歉,這只是權宜之計。”領頭的傲羅微微垂下眼,菲林斯注意到了他眼底閃爍的輕蔑。
他嘴角還掛著笑,語氣卻淡了下來:“既然沒什麼訊息,我們就先回去報告了。”
他朝手下使了個眼色,一行人轉身離開了豬頭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