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的間隙裡還有一些菲林斯有點熟悉的氣息,但因為被磨得很碎,菲林斯竟然一時間想不起來這是什麼。
“這是?”菲林斯疑惑。
“本來我今年給你準備的禮物也是從家裡翻出來的一些比較有意思的東西,”佈雷斯欲揚先抑,“但你暑假那事兒……”
佈雷斯頓了頓,臉上閃過一抹陰沉:“我們都幫不了你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需要去做的事情。”
“可是克里洛,你沒有被命運登記。你不像西奧多……”
“一旦你找不到我們現在的時空座標,我們又該怎麼找你?”他抬起頭,看著菲林斯的眼睛,“你又該怎麼回來?”
菲林斯沒有開口,明黃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面前這個孩子。
“所以我做了這個,”佈雷斯把那塊銅片往前推了推,“它不是鍊金產物。我一直在研究占卜,就想到一個辦法……”
“命運記錄不了你,但你留下的痕跡永遠有記錄。也就是說你在哪裡出現過,哪裡就會留下細微的擾動。”
“這個銅片可以捕捉那種痕跡,把它的消逝的速度拖慢。痕跡本身撐不了太久,但至少……能延長一陣子。”
他說完,有些不自在地攥住了自己的袍角:“也許有些異想天開……”
“謝謝你,佈雷斯,”菲林斯將那枚銅片收入掌心,指腹輕輕摩挲過那些細密的符文,“這是一個很好的禮物。”
“畢竟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佈雷斯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難得地表現出一絲難為情,“一年級就說過的,斯萊特林會給我們帶來真摯的友誼。”
“你們兩個又在這裡說什麼悄悄話呢?”德拉科語氣慢吞吞地湊了過來,“菲林斯……今天你生日,讓我們不醉不,不歸!”
“誰給你喝酒了,德拉科?!”佈雷斯晃著眼睛裡轉圈的德拉科,他嫌棄地問,“你喝了多少?”
“三瓶……火焰威士忌,”德拉科有些驕傲地站直了身子,“我比西奧多多喝了一瓶。”
“西奧多?西奧多人呢?”佈雷斯茫然地在宿舍裡掃了一圈
今晚三年級斯萊特林們都在這裡,畢竟這間宿舍早就被無痕伸展咒改造過,裝下所有人綽綽有餘。
“我,我在這裡。”西奧多的聲音從地上傳來。
佈雷斯低頭一看,西奧多正躺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地板上,一隻手還搭在翻倒的靠墊上。
“德拉科作弊,”西奧多聲音悶悶的,“他把他的那瓶分了一半給我。”
“那也不至於躺地上。”佈雷斯嘆了口氣。
“我喝了二瓶半。”西奧多閉著眼舉起一隻手,比了個數。
“……”佈雷斯無言地看了菲林斯一眼。
菲林斯接過佈雷斯手裡站不穩的德拉科,把他放到沙發上。然後他彎腰把地上的西奧多也拎了起來,放到了另一張沙發裡。
“希望女孩子們沒喝酒。”佈雷斯揉了揉太陽穴,“我就和你在旁邊聊了不到半個小時。”
菲林斯拍了拍德拉科搭在沙發邊緣的金色腦袋,順手給他墊了個靠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