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先生,”斯內普教授偏頭看向菲林斯,他的語氣沒有什麼起伏,“和我說說你在施咒的時候想了什麼。”
斯內普教授空洞冰冷的眼神緊緊盯著菲林斯的眼睛,緊接著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我並不能想起一些快樂的事情,很多事情都過於遙遠。”菲林斯明黃色的眼睛沒有什麼波動。
德拉科輕輕牽住菲林斯垂落的手,流露出幾分安慰的意味。
“……”斯內普教授站起身,他繞著辦公桌踱步了一會兒:
“鄧布利多怎麼和你說的?”
“鄧布利多先生告知我可以從我研究的方向來學習這件事,”菲林斯頓了頓,繼續說,“他說我從您這裡也許會得到更多啟發。”
“……在守護神咒的教學中,”斯內普教授臉上表現出幾分深思,“幾乎所有巫師得到的答案都是回憶一件快樂的事情。”
“但……守護神本身是與攝魂怪相對的正面力量。”
斯內普教授輕揮自己的魔杖,銀白色的牝鹿出現在了菲林斯和德拉科面前。
與德拉科的銀白色光球相比,這隻牝鹿優雅溫柔,它高昂著美麗的頭,從容地在辦公室裡漫步。
“好美,”德拉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由衷的喜愛,“教授,我也可以擁有這樣的守護神嗎?”
斯內普教授的語氣微微放緩:“每個巫師的守護神都不一樣,它一定程度體現了你自己。”
“您的守護神似乎並不是靠快樂的記憶?”菲林斯不知什麼時候戴上了他的眼鏡,明黃色的眼睛在紅色鏡片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暗沉的琥珀色。
斯內普教授緩慢地點頭,他說:“痛苦的記憶有時候也能帶來正面的情感,這應該是鄧布利多讓你來找我的原因。”
“所以快樂的記憶不一定是必須的,也可以是某種極端的情感體驗。”
菲林斯安靜了片刻,輕聲說:“比如守護,愛?”
“人類的情感總是如同旋轉的萬花筒,複雜又絢麗。”
“這是你要考慮的問題,菲林斯先生,”斯內普教授假笑,“你的問題我已經給出答案了,我想你們的可憐教授擁有休息的權力了吧?”
斯內普教授收回自己的守護神,他蠟黃色的臉變得有些青白。
菲林斯和德拉科禮貌地向斯內普教授告別,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你……”
走出門後,德拉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忍不住扯了扯菲林斯現在還有一絲嬰兒肥的臉:
“克里洛,不要老是說什麼人類這種話,你現在明面上也算人類啊。”
菲林斯微微低頭,他順了順德拉科淺金色的髮絲:“我怎麼能不聽取德拉科的好意呢?”
德拉科輕咂一聲,收回自己的手:“你對你的守護神有什麼想法了嗎?”
菲林斯微微頷首:
“誰也不能說斯內普教授不是一個認真負責的好教授?”
”。說話有多芬蘭格,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