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需要我做什麼呢?”
菲林斯將酒杯放在桌子上,他目光平靜地看著佈雷斯。
“你知道渡渡鳥嗎?”佈雷斯答非所問。
菲林斯略一沉吟:“魔法世界的球遁鳥,但被麻瓜認為已經滅絕的動物。”
“不錯,”佈雷斯抽出自己的魔杖,隨著他揮舞魔杖的動作,一隻惟妙惟肖的肥鳥出現在了空中,“這是一個新興社團的名字。”
“渡渡鳥……”菲林斯眼底掠過一抹思索,“那你是社團的一員?也許你願意說說背後的故事?”
佈雷斯諷刺地笑笑:“一員?不,我不是,我只是不小心知道了這個社團而已。”
“對於那個社團而言,我們這種純血巫師是不被允許參加的。”
佈雷斯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感慨:“不過這個名字確實取得不錯。”
他坐回沙發,手指無意識地敲了兩下:“渡渡鳥,一種在麻瓜眼中早已滅絕的生物,現在被用來諷刺純血巫師。”
“傲慢的觀察者,看不清麻瓜種巫師的潛力,也不清楚他們身上藏著的力量。”
“而麻瓜種巫師……”他微微偏了偏頭,“就是渡渡鳥。”
“梅林,這可真有意思,”菲林斯眼睛微眯,“這也和班希教授有關嗎?”
佈雷斯輕輕點頭:“這個社團前期的創立有莉奧拉的指導。或者說,她用她那煽動人心的話語給那群麻瓜種編造了一個虛假的美夢。”
“但是最近他們內部似乎產生了矛盾,可惜我不是他們的一員,無法得到更多的訊息。”
“你竟然提起這個社團,”菲林斯慢條斯理地開口,“讓我想想,各學院的對立有他們的推波助瀾?”
“也許,作為一個純血巫師,尤其是斯萊特林,他們對我警惕性很高。”佈雷斯勾了勾嘴角。
菲林斯眉間微挑,他垂著眼簾安靜地思索。
佈雷斯也隨之陷入沉默,他目光緊緊盯著菲林斯的動作,帶著幾分強壓的緊張。
“你的目的達到了,我確實對你那位老師產生了興趣,”菲林斯帶著幾分揶揄的笑意開口,“而且我覺得……這個過程也許會給我帶來一點有意思的收穫。”
佈雷斯的臉上劃過一絲輕鬆,他抿了一口酒,有些乾澀的嘴唇微微溼潤:
“我一向相信你的能力,克里洛。”
“作為佈雷斯·扎比尼,我會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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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第一節課的意外之後,海格的神奇動物保護課程便陷入了無聊的死迴圈。每一節課,海格都在教學如何照顧弗洛伯黏蟲。
德拉科幾乎每次從這堂課回來都冷著一張臉,不過這一次課前德拉科臉上的情緒好了不少。
“你直接跟我一起去上課嗎?”德拉科淺色的眼睛閃閃發亮,他將吃乾淨的盤子微微撥到一邊,“還是變成你……阿尼馬格斯的樣子?”
忽略中間詭異的停頓,德拉科的情緒顯得有些昂揚。
。果水的上桌飯廳餐了地聊無斯林菲”。空有我課節那午下,去你和接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