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對此並無多少興致,西奧多亦然。
至於佈雷斯,他或許對女魁地奇球員的興趣還更濃厚一些。
整間宿舍裡,真正對這項運動懷抱熱忱的,大約只有德拉科一個。
他早已盤算著二年級要進球隊。
連位置都想好了,自己做找球手,菲林斯當擊球手。
為著這個,原本對魁地奇一竅不通的菲林斯,硬是被他拽著瞭解了一遍所有規則,從鬼飛球到遊走球,從犯規條款到得分細則,一應俱全。
某天傍晚,德拉科不知又從哪兒聽到了風聲,臉上的笑意漸漸帶上幾分不善的得意:
“哼哼,那群蠢獅子肯定輸定了。我可是聽說了,格蘭芬多的找球手竟然是波特那個疤頭,他才一年級,怎麼可能贏過我們?”
他越說越來勁,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菲林斯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往兩邊輕輕一扯。
德拉科一愣,皺眉道:“你幹什麼?”
“你笑得有點醜。”菲林斯面不改色地說。
“同意。”佈雷斯不知何時湊了過來,仗著比德拉科高出那麼一截,也伸手扯了扯另一邊臉,還煞有介事地皺起眉。
“每次一提起波特,好好的臉就做出這種表情。你這張臉可是你為數不多的優點了,別連這個也弄丟。”
德拉科被兩邊拉扯著,頓時抓狂:“佈雷斯!我的筆記你還想不想看了!”
佈雷斯立刻鬆了手,笑嘻嘻地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別啊,德拉科,你做的筆記可是我們宿舍最全的,我認輸,認輸。”
德拉科掙脫兩人的“魔爪”,捂著臉頰退了兩步,銀灰色的眼睛裡滿是控訴:
“你們兩個,等我進了球隊,第一場比賽你們別想坐前排。”
佈雷斯毫不在意地重新攤開雜誌,語氣懶洋洋的:
“那你最好先確保自己能入選。二年級就進院隊,可不是光靠嘴上說說就行的。”
“你等著瞧。”德拉科哼了一聲,把目光轉向菲林斯,“你也別光看書了,回頭跟我去球場練練。我說的是擊球手的位置,你得提前適應一下。”
菲林斯將《如尼文字典》合上,指尖夾在剛讀到的那一頁之間,想了想才說:
“擊球手的職責是保護找球手和防守球門,用遊走球干擾對方。
理論上是這樣,但實際比賽中,節奏和預判比力量更重要。你確定讓我來當這個位置?”
德拉科顯然沒料到他當真認真研究過,愣了一下才理直氣壯地點頭:
“當然,你反應夠快,我看得出來。”
西奧多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地翻他的鍊金術筆記,此刻終於抬了抬眼,不鹹不淡地插了一句:
“你一眼能看出他反應快?你確定不是因為他剛才扯你臉的時候你躲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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