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德拉科的臉頰瞬間漲紅,他一把搶過佈雷斯和西奧多手裡的書,抱在懷裡,然後轉頭抿著嘴看向菲林斯。
他的聲音低了一些:“總之這一次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去。他們違反校規,我這是合理的做法。你跟我一起,可以偷偷拿鱗片啊!”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半度,“我相信你不會讓小龍痛的。”
菲林斯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行。”菲林斯說,“什麼時候去?”
德拉科顯然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今晚。今晚那個傻大個好像有事要出去,我們可以趁那個時候去看看小龍。”
“所以,你不告狀了嗎?德拉科。”佈雷斯看著這忽然轉彎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可都記著呢”的揶揄。
“肯定要告狀啊,”
德拉科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又在西奧多投來目光時自覺壓了回去。
“我們本來就是去告狀的。只是今天他不在嘛,我們先去……拿個鱗片,觀察一下情況。這叫收集證據。”
“收集證據,”西奧多重讀了一遍,似乎是在品味,“嗯,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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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出去嗎?”宵禁時間已經過了,開始一直表現得有些興致勃勃的德拉科有些猶豫地看著菲林斯。
“你怕了?”佈雷斯在後面嘻嘻地笑了一聲,但他攥著斗篷邊緣的手指微微攥緊,顯然沒有表面那麼平靜。
“我才不怕。”德拉科說,轉頭看向一直不說話的西奧多,“西奧多,你呢?”
“……”西奧多繼續沒有說話,他緊緊地跟在菲林斯身後。
夜晚的霍格沃茨和白天的截然不同。
走廊裡的光線被壓縮成壁燈邊緣窄窄的一圈,影子比白天拉得更長、更密。
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壁上反覆碰撞,整座城堡在這種安靜裡反而顯出一種與白天不同的質地。
像一條白天沉睡的河流到了夜晚才真正開始流動,帶著低沉的呼吸節奏,從牆縫深處緩緩滲出。
菲林斯在拐過一個彎道後,取出了自己的那盞燈。(那盞燈可以放大縮小)
幽藍色的火焰從燈芯處升起,照亮了他們周圍一小片空間,光暈在石牆上像水面一樣緩慢波動。
“你什麼時候拿的燈?”佈雷斯看著那團藍火,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他在女貞路七號見過這種藍色火焰,這是他們學習的藍鈴火焰咒語創造出來的。
但此刻在霍格沃茨狹窄的走廊裡看到同樣顏色的光,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一下袍角。
菲林斯沒有回頭。“一直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