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法國幹什麼?”德拉科重新轉向正題,“佈雷斯,你以前不是都跟著你媽媽去度假嗎?”
“你說錯了,”佈雷斯語氣裡帶著一點點無奈,“是陪我媽媽和她男朋友度假。這次暑假,我跟她說我也要去找女朋友度假……她答應了。”
他臉上的表情微妙地複雜了一下,“所以我現在需要一個‘女朋友’,或者至少一個合理的旅行搭子。”
“……那西奧多呢?”德拉科對扎比尼夫人的情感生活早有耳聞,果斷將話題轉向了更安全的區域。
“我?”西奧多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我爸無所謂我在哪兒。你小時候不就經常在你家見到我。”
“所以你們到底去法國幹什麼?”德拉科執著地問,然後又轉向了坩堝的方向,“我父親暑假估計給我準備了不少作業,這件事情沒有正當理由,他估計不會同意的。”
“還有菲林斯呢?你暑假什麼打算?”
德拉科一想到盧修斯對自己的要求,一方面開心另一方面又沮喪。
他走向菲林斯,看到菲林斯坩堝裡的藥液顏色依然不太對,偏暗,液麵還有一層細碎的浮沫。
菲林斯正對著那鍋藥劑沉默,像是在和它進行某種無聲的談判。
“去法國這事兒,還是克里洛給的靈感。你和你父親說是克里洛的想法不就成了,我覺得你父親會答應。”
佈雷斯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過來,“克里洛說入學前把倫敦附近都走了一遍,包括麻瓜那邊的地方。我想著我跟西奧多反正也沒安排,不如認真做一次暑假旅行。”
“西奧多現在也算是菲林斯的學徒,跟著他跑不算有問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我……我聽說很多佔卜方法的起源在法國,想去看看。”
“我的監護人希望我多去一些地方看看,”菲林斯將坩堝中那並不完美的藥劑取了一小份裝進試管裡,動作不急不緩,“所以我放假會去各地。”
“你還有監護人?”德拉科驚訝地開口,“你父親那個朋友不是已經——”
一旁的佈雷斯也收起了笑容:
“難道是假死?矇蔽外人的?難怪我說怎麼一下子所有人都聽說撫養小菲林斯的巫師過世了……
當年那個巫師基本所有人都知道,和你父母一同出現的,鍊金術也很厲害,後來你父母出事之後,就獨自帶著你離開了。
一直到你入學前不久,才有報道說他去世了。”
菲林斯把那支試管收好,放下手中的工具,神色依然平靜。
他抬起頭來,目光在三人臉上依次落了一下,說:
“不是他。是另一個監護人。她目前不在歐洲。”
他頓了頓,像在確認措辭,“暑假如果合適的話……也許她會想見見你們。”
宿舍裡安靜了短暫的一瞬。
片刻後,德拉科打破了沉默:“所以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很有魅力的人類,很厲害,也有純淨的靈魂。”
菲林斯嘴角的笑意真切了幾分,他說:
”。的歡喜會也們你得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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