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先生,”
菲林斯將倒在地上的哈利小心地扶起來,蒼白的手指輕輕按了按他額頭上那道傷疤的邊緣。
即使是在昏迷中,哈利也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我想,您差不多該出來了。”
房間的陰影中傳來一聲溫和的、帶著些許無奈的輕笑。
鄧布利多從角落的暗處走了出來,身上那件亮藍色的長袍下襬邊緣有一小塊燒焦的痕跡,顯得比他平日的從容多了一絲罕見的狼狽。
“呵呵,克里洛,”他慢步走近,目光在菲林斯和他手中昏迷的男孩之間緩緩轉過一圈,“你早就發現我了?”
“校長先生是這般有身份的人物,我又怎麼會沒發現呢。”
菲林斯明黃色的眼睛看向鄧布利多教授,嘴角的笑意一如既往。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接話。
他走近了,低頭注視著哈利那張蒼白的臉,指尖在那道傷疤上極輕地停了一下。
“孩子,”他聲音平靜,“你看起來對我頗有怨念。”
“怎麼會,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學生,並不清楚您的謀劃,又怎麼會對您有怨念呢?”
菲林斯搖搖頭,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只是……”他側過頭,目光順著門縫的方向滑向遠處,“我想赫敏和羅恩在外面應該等得很急了。我們該回去了。”
“也許你願意聽一個故事?克里洛,關於哈利的父母。”
鄧布利多從菲林斯的手中接過昏迷的哈利,他說:
“順便,我們可以將哈利送去醫療翼。”
菲林斯看向這位謀算頗深的教授,微微頷首:“您願意與我談及這些過往,自是我的榮幸。”
“只是今日太過倉促,話裡輕重分寸,難以權衡。”
“您還是先讓哈利早些治療吧,我也要去找赫敏、羅恩好好解釋一下。”
鄧布利多看了他片刻,沒有堅持。
他微微彎了一下嘴角,那笑意裡像是泛著一點極淺的失落。
“年輕人總是考慮得周全一些,我自然應該聽取你的意見。”
他伸出手,從菲林斯臂彎中接過昏迷的哈利,“那麼我就先帶他離開了。”
“克里洛,我很期待與你有一場不錯的聊天。”
話音落下,一隻天鵝一般大小的鳥出現在了房間裡,它有一條金光閃閃的尾巴,像孔雀尾巴一樣長,還有一對金光閃閃的爪子。
菲林斯的目光不自覺地在這隻鳥身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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