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有些疑惑地歪歪頭,語氣無動於衷:“事實上,我並不關心這個。上次告訴你們靈魂與魔法的關係僅僅是因為我發現那個事實了。”
“……”
“……好了,不聊這個了。”佈雷斯適時地把話題撥開,“現在說說怎麼坐飛機吧?被德拉科這麼一說,我倒真有點好奇了。”
“我也是。”西奧多在旁邊接了一句。
菲林斯把那張白金卡收進口袋:“去機場就行。你們是想直接過去,還是順便體驗一下麻瓜的交通工具?”
佈雷斯思索了一瞬:“我都可以……看你們。”
西奧多瞥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定。”
德拉科站在客廳中央,感受到兩道目光同時落到自己身上,悶聲開口:
“……舒服一點的吧。”
他頓了一下,“機場是在麻瓜倫敦嗎?”
菲林斯回想了一下之前在麻瓜倫敦閒逛的經歷,語氣有點微妙:“我直接用隨從顯形帶你們過去吧,比較快。”
“……又是非法的。”佈雷斯精準地抓住了重點,語氣非常坦然,“和克里洛一起旅行,果然從一開始就精彩紛呈。”
“精彩紛呈,不錯的詞語,我記下了。”菲林斯說。
菲林斯朝三人招了一下手,掌心向上:
“過來,站近一點。第一次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但持續時間不長。”
三個小巫師各自拎好行李,乖乖地靠攏過來,彼此牽住手。
菲林斯確認了一眼他們的站位,伸手握住德拉科的手腕。
他的聲音壓低了半度,帶上一絲安撫的意味:“別抵抗。跟著感覺走就行。”
德拉科還沒來得及張口問“什麼感覺”,世界就在他眼前猛地一擰。
他感覺自己被揉成了一團紙,又被嘩啦一下抖開。
腳底重新踩上實地的時候,他踉蹌了一步,本能地抓住菲林斯的肩膀,彎下腰乾嘔了兩聲。
佈雷斯和西奧多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佈雷斯那張本就偏深的膚色此刻竟隱隱泛青,臉皺成了一團;西奧多則撐著牆,沉默地低著頭,肩膀輕微地起伏著。
過了一會兒,幾個人才陸續緩過勁來。
他們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安靜的巷子裡,兩側是刷得雪白的牆壁,頭頂的天空被建築切割成窄窄的一條灰藍色。
巷口外面,隱約傳來車流低沉而持續的轟鳴聲,偶爾有一兩聲喇叭劃過。
空氣裡混雜著烤麵包的焦香、汽油的尾氣和某種說不清的潮溼氣息。
佈雷斯站定之後,環顧了一圈四周,最後目光落在巷口那排整齊的垃圾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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