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雷斯的表情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梅林,果然克里洛就是很萬能嘛。”
“我也去?”德拉科問。
“你不去?”西奧多反問。
“那肯定去,”德拉科說,“但是每次跟克里洛一起出門,經歷都過於精彩了。”
“其實還好,”西奧多說,“總不能遇見黑魔王吧。”
“……”佈雷斯沉默地與菲林斯對視了一眼,清清嗓子:“霍格莫德總不可能有危險吧?”
“你們不會有危險的,誰會傷害買糖果的小巫師呢?”菲林斯鄭重地說。
萬聖節前幾天,在一個難得清閒的週末,他們沿著城堡一側的小路繞到禁林邊緣,菲林斯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緊不慢,像是早就走過這條路很多次。
“我家都沒和我說過霍格沃茨還有出去的密道。”佈雷斯走在菲林斯後面,隨意地挑了個話題。
“我爸爸也沒提過。”德拉科跟在後面,語氣倒是沒什麼意外的,“霍格沃茨的建校時間擺在那裡,有幾條密道幾個密室不是很正常嗎?”
“這麼一說也對。”佈雷斯想了想,“話說回來,你父親跟你提過斯萊特林的密室嗎?”
德拉科的聲音明顯壓低了一些:“提過。我之前在書裡看到一直以為是傳說,但我父親說那個密室五十年前被開啟過,而且……死人了。”
“學校沒有處理?”菲林斯在前面忽然問了一句。
“說是把開啟密室的人開除了……吧?”德拉科的語氣不太確定,“具體細節我也不太清楚。密室的位置到現在還是未知的。”
“真有意思,”佈雷斯挑了挑眉,“抓到害死人的學生,竟然只是開除?甚至不問過程怎麼發生的?密室在哪裡?這件事怎麼想都不對勁吧。”
“也許當年這件事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流傳出來的訊息也不完全。”西奧多認真地分析。
“五十年前,鄧布利多可還不是校長,看來這事情有點貓膩啊,說不定又是一個大秘密。”
佈雷斯呲牙,開玩笑地說。
“那你還挺相信鄧布利多,可惜我爸爸也不清楚真相。”德拉科也說。
“好了,到了。”到了打人柳面前,菲林斯停了下來。
“這麼快……咦,這不是打人柳嘛?”德拉科看著這棵巨大的柳樹有些疑惑。
“對。密道就在打人柳下面。”菲林斯微微頷首。
四個人一起抬頭望向那棵巨大的柳樹。它看起來比上次菲林斯獨自前來時又恢復了一些,枝條上那些繃帶已經拆掉了大半。
看著還沒靠近就已經在揮舞枝條的打人柳,德拉科乾笑了一聲:“這不就知道我爸爸為什麼沒和我說過這個密道的原因了?”
“它會把我們抽飛吧?”西奧多很認真地考慮這件事。
佈雷斯轉向菲林斯:“防護咒可以抵擋嗎?”
菲林斯想了想,語氣平淡:“你可以試試。我沒有用過這個辦法。”
“那我進去看看,不行你就把我撈出來?”
”。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