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正在臨摹壁畫的沈昱:“?”
他能以不尊師重道作為理由,將此人逐出師門嗎?他的頭真的好痛。
算了,這是神女交到他手裡的人。
再忍忍。
方朔注意到沈昱的臉色不太好,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他連忙出言解釋。
“沈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除了你以外,姓沈的,都不是好人。”
沈昱:“……”
過了好半天,他才對方朔說道:“你離我遠一點,別擋住我看壁畫。”
“哦哦哦。”方朔乖乖地走開,去看那些求得各種兵刃的鎮北軍將士練武。
小狐狸看著壁畫監控裡發生的事,它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問雲姝,“宿主,這敦煌飛天套裝的技能,將人拉進壁畫裡,他們只要對著壁畫誠心許願,壁畫便有求必應,你不怕他們許願要航母嗎?”
“統子,沈昱他們都是古人,他們連飛機都沒見過,更別說什麼航母。”
雲姝掃了一眼壁畫監控,“壁畫的確是有求必應,但前提是,他們得有概念,要是籠統的許願要在天上飛的東西,多半隻是給他們紙鳶或者木鳥之類的東西。”
“看來是我多慮了。”
小狐狸撓了撓頭,“那宿主你打算讓沈昱他們在壁畫裡待多久啊?”
“畫裡一年,現實一天。”雲姝的手順著小狐狸背脊的弧度緩緩撫過,指腹下的絨毛柔軟蓬鬆,宛如冬日的初雪。
垂眸思索了片刻,她道:“雖然在壁畫裡的經歷都是真實的,但是他們許願得到的所有物品,都無法帶到現實來,我得給陸綏一些時間吃透那本律法書。”
“三年時間,應該夠了。”
*
時間如指間流沙。
沈櫻與鎮北軍的將士們在壁畫裡專心練武三年,武力值提升了一大截。
而陸綏的腦子也不笨。
他將律法書背的滾瓜爛熟,甚至還補全了一些書裡的漏洞,只等離開畫中世界,回到信都城,將律法落到實處。
這日。
陸綏站在甲板上,看著四周毫無變化的景象,嘆息道:“扶硯,我們在這畫中已經待了三年,卻始終找不到出去的辦法,我有時候在想,會不會是我們沒能透過神女娘孃的考驗,被祂遺忘在了此地。”
沈昱端坐在一張矮几前,面前擺著一副精緻的棋盤,棋子黑白分明。
他低頭看著棋局,聲音淡淡道:“與其自尋煩惱,不如與我對弈一局。”
陸綏聞言,轉身朝他走了過來。
“你倒是坐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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