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緣繼續道：“但你偷完東西，還想煽動別人替你開路。士兵開槍，先倒的是他們；屍群追過來，先死的也是他們，自以為作了次漁翁，對嗎？”
那些被他說動的人，慢慢轉頭看向瘦高男人。
瘦高男人臉皮抽了一下，忽然從袖子裡抽出水果刀，刀尖對著最近的女人和孩子亂晃。
“都別過來！我只是想活！誰不讓我活，我就——”
劍鞘砸下。
他的手腕發出脆響，水果刀掉在地上。
下一刻，葉緣抬腳踹在他膝彎。
男人重重跪下，揹包砸在水泥地上，拉鍊徹底崩開，食物全都滾落出來。
周野走過去，把水果刀挑開，罵道：“挺會喊啊，讓別人給你開路？”
男人疼得渾身發抖，還想狡辯：“我、我拿點吃的怎麼了？出去不要吃喝嗎？”
葉緣忍住煩躁，對士兵道：“帶走，別留著在這兒礙眼。”
士兵上前把人反剪按住。
葉緣收劍，看向剩下的人。
“再衝這扇門，我不問理由。”
最後一點躁動也被壓下去。
可這口氣還沒松完，忽然傳來一陣更慌亂的尖叫。
醫療棚方向。
“有人搶藥！”
“攔住他！”
沈小棠的聲音穿過夜色，遠遠傳來。
葉緣轉身就往外走，周野立刻跟上。
醫療棚外已經亂成一團。
擔架車停在外邊，幾名護士正把人往棚裡抬。
混亂裡，一個男人突然搶過藥箱，拔腿就跑。
另一個人拎著鐵棍擋在前面，眼睛通紅，嘴裡吼著：“都他媽別過來！”
沈小棠離得最近。
她剛轉身，聽見動靜，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可那男人已經衝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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