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替葉緣處理了傷口，林檀重新回到鐵門前。
扳手卡進門縫。
她用盡力氣，往下一掰。
嘎吱一聲，門軸發出乾澀的呻吟，鐵門微微鬆動。
不多時，掌心被磨得通紅，那扇門終於開了。
推開門來，是一條廢棄管廊。
狹窄，潮溼，林檀眯起眼睛，可太過黑暗了，根本看不清楚。
回過頭。
葉緣閉著眼睛，幾乎沒了聲息。
她心中慌亂，幾乎是跌回他身邊，手指探到他頸側。
脈搏微弱。
林檀當即紅了眼眶。
“別死。”
“葉緣，你不許死。”
林檀用力搓揉著臉頰，吸了吸鼻子，把那點險些湧出來的情緒強壓回去。
她拖回長劍，又包住那枚暗紅色的災核，塞進揹包夾層。
那東西隔著包裹，竟還在緩緩跳動，讓人後頸發寒。
她不敢多看。
做完這些，她彎下腰，把葉緣背起來。
疼痛節節拔高，從腳踝一路鑽到膝蓋，林檀眼前一黑，險些跌倒。
她咬住牙，屏住呼吸。
不能倒下。
她扶著牆，一步一步挪進管廊。
身後，屍群的動靜越來越大，洞口不堪重負，越來越多的磚塊掉下來。
林檀一路往前走，直到那些吼聲模糊了，她才在一處隔間裡停下。
隔間狹小，只有些管道和木板。
林檀把葉緣放到角落。
她自己也挨著葉緣坐下來，胸口劇烈起伏，額頭滿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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