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軍方培養出了掌握三項戰鬥能力的覺醒者。
可即使是他們,面對那些孕育災核的感染體,依舊需要小隊配合,甚至還要藉助重火力才能完成擊殺。
再看葉緣。
據情報,他已經連續斬殺兩頭了吧?
陸衡嚴重懷疑,葉緣就是那個突破上限的“例外”。
而此時,葉緣的震驚不似作偽。
‘上限?’
葉緣捫心自問,他擁有的序列天賦,已經遠超三個了。
這和陸衡的彙報截然不同。
思來想去,他能想到的也就是災變序列的緣故了。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
把災變序列的事情說出來,軍方會不會全力培養他?
不,不行。
他幾乎本能的否決了這個想法。
莫說旁人,就連他自己,也還沒弄清這東西究竟從何而來,又為何偏偏出現在他身上。
有時候,他會將他當作安身立命的底牌,又有時候——例如現在,迎著陸衡審視的目光,這又何嘗不是一把懸在頭頂上的利劍呢?
維持現狀,他至少還能替自己做主。而一旦和盤托出,事情發展的軌跡將徹底失控,軍方是培養還是研究,就由不得他了。
這並非出於惡意揣測,也不是他不信任軍方。
相反,恰恰因為知道軍方的責任,他才更作此想。
當一個人的安危,與整個人類的存亡一同擺上天平,那桿秤豈能偏向他?
一路大風大浪走來,即使心中百感交集,葉緣卻面不改色,只流露出適當的驚訝。
待議論聲稍定,陸衡收回目光,繼續開口:
“還有第二件事。”
身後的螢幕畫面隨之一換。
一份紅標頭檔案映入眾人眼簾。
《關於杜山同志有關情況的通報》
【經國家災害聯合應急指揮部核驗,杜山同志確認生還。現隨特別護送隊前往江城倖存者區,預計於明日十五時抵達,請江城方面做好接應工作。】
下方蓋著電子印章,還有數個部門的聯合簽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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