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裡幾乎沒有思考，只剩一個方向。
前方。
右下。
咬喉。
他衝出去，肩膀撞開林檀，自己半跪在地，左臂橫在身前。
實驗犬撲到。
菜刀從下往上捅進它喉頸。
但實驗犬的牙也咬住了他的袖口。
葉緣眼神一冷，右手死死按住刀柄，藉著身體重量往上頂。
刀鋒撕開喉管，卡住骨頭。
實驗犬瘋狂掙扎，爪子刮過地磚，斷裂狗鏈在身後亂甩。
葉緣咬著牙，一點一點把刀往裡送。
“你不是要咬嗎？”
他的聲音很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咬啊。”
下一秒，他猛地擰刀。
實驗犬身體驟然一僵。
紅色眼睛裡的光慢慢散了。
它倒在地上，斷鏈砸在地磚上，發出最後一聲輕響。
與此同時，動物實驗室的門終於合上。
咔噠。
林檀迅速按下鎖死許可權。
門禁燈從綠色跳回紅色。
走廊裡只剩幾隻漏出來的感染鼠還在亂竄。
葉緣撐著牆站起來。
前臂擦開一道血口。
他低頭看了一眼，確認不是牙印，才把袖子扯下來，死死壓住傷口。
林檀臉色蒼白，問道：“你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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