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點幽綠色的光，在黑暗裡顯得格外刺眼。
視線順著地上那串溼腳印，一點點往裡延伸。
腳印很亂，從門口進入，穿過大廳，一路往樓梯方向去。
“林檀。”葉緣開口。
林檀立刻抬頭：“我在。”
“門禁還能不能用？”
“能用，但系統不穩定。應該是主電斷了，現在走的是備用電池。”
“能開？”
“可以。”林檀頓了頓，“但裡面的人可能會聽見。”
“那就讓他們聽見。”
葉緣轉身，繼續開口。
“醜話說在前面。”
“進去之後，別亂跑。誰被咬，誰自己站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從趙嘉樹、林檀、宋南梔臉上掃過，最後落在周野身上。
周野嘖了一聲：“你看我幹什麼？”
“你最容易衝動。”
“靠。”
林檀刷開門禁。
滴。
門鎖開了。
一股冷氣從實驗樓裡滲了出來，混著一點消毒水味，還有更淡的血腥味。
門口掉著一把折斷的雨傘，還有一張溼透的校園卡。
葉緣彎腰撿起校園卡。
上面的照片被水泡得有些模糊，勉強能分辨出名字。
魏駿。
樓梯旁邊有一扇實驗室門半掩著，門縫裡透出微弱的白光。
裡面傳來壓抑的哭聲。
近前來，葉緣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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