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張知綰拒絕的乾淨利索,“我還有我的事要做,你回去就跟族長提一句,說我還要遊歷世界,就不去跟他問好了。”
張拂淵無奈,他的階級管不了張知綰,只好點頭答應。
“那我們怎麼聯絡你?”
張知綰沉吟片刻,衝他伸出手,“把張家所有聯絡點給我,有事我會聯絡你們的。”
“……行。”
張拂淵是看出來了,這位根本沒打算讓他們聯絡到她。
“哦,對了。”張知綰忽然想起什麼,指了指白瑪,“他們一家三口子,我帶走了。”
張拂淵面露難色。
“我們還需要用他們覆命……”
張知綰抬手打斷他,“復什麼命覆命,你就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得了。”
“等……等等。”一道虛弱的男聲忽然響起。
張知綰看過去,就見張拂林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他撐著身子站起來,看了妻兒一眼後,一步一步挪到張拂淵面前。
張拂淵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願自斷髮丘指,脫離家族,不再踏入張家地界一步。”張拂林一字一頓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無言的決絕,聽的幾個張家人瞳孔震顫。
張知綰卻是暗自翻了個白眼。
斷髮丘指要是有用,他也不會死了。
現在聖嬰死亡,急需張起靈這個嬰兒頂上,就算張拂林把自己二十個指頭都斷了,某些人也不會放過他一家三口啊!
她抬手製止張拂林揮刀的動作,撇撇嘴,“還是留著你的手指頭吧,真當脫離張家就相安無事了?”
張拂林不解,“什麼意思?”
張知綰沒有回答他,直勾勾盯著張拂淵,嗓音沉穩。
“你回去就說,女支系後人張知綰,行使維穩張家血脈職責,培養張拂林之子張小官,念其年幼,雙親須在,有任何問題,儘管來找我。”
張拂淵平穩的心臟因為這句話砰砰狂跳,喉嚨像是被她強大的氣場扼住般,吐不出半個字。
最後只能點頭,放任張知綰帶著張拂林一家三口離開。
看著三人的背影,另一個張家人輕聲道,“拂淵,這下怎麼辦?”
張拂淵攥緊盒子,沉默片刻後只說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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