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館舊址最近接連撲來幾批人,什麼都沒問出來,已經被解決了。”
張知綰點頭,沉思片刻,“一直被動挨打不是個事兒,哪天找個機會,放線釣魚!”
“可以。”張海俠應道。
說完,他轉身和張海樓一起去準備火鍋。
張知綰掃了眼兩人忙碌的背影,低下頭掰著手指頭開始數這三年來,她和張海琪合作建立的茶舍和塵古閣分店數量。
廈城最多,茶舍三家,塵古閣兩家,收容了檔案館大部分成員。
檔案館總部也秘密轉移到了規模最大的一家茶舍裡。
壩隆州和其他地方分別各有一家,隱藏著檔案館分館。
明面上,南部檔案館被解散了。
但背地裡,依舊相互聯絡,在南洋交織成了一張密集的大網。
就像主動解散的張家本家一樣……
餐桌上,牛油火鍋咕嚕咕嚕冒著奶白色的泡泡,熱氣在空中升騰,很快被傍晚的微風吹散。
張海俠夾了一筷子肉片放進張知綰的盤子裡,緊接著又給張海樓夾了一筷子青菜。
張海樓也不嫌燙,裹好一圈蘸料直接塞進嘴裡。
張知綰不遑多讓,兩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盤子裡的食物很快消失了大半。
張海俠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眸底劃過無奈。
等吃的差不多了,他從一旁掏出一份報紙放在桌上。
張海樓揉著肚子拿起來,兩秒後眉頭一皺,“蝦仔,這是……黃昏草毒?”
聞言,張知綰側身看向報紙。
上面一個欄目裡赫然寫著‘胥城出現多人中毒死亡,神秘毒物大量繁殖!’
旁邊附著一張有人中毒的照片,和盤花海礁那些人中毒症狀一模一樣。
“三年前那些軍閥全都死了,黃昏草也被我們毀了個乾淨,現在又出現,肯定不簡單。”
張海俠嚴肅說道。
張知綰撐著下巴,手指輕點,“那礁石下面只是艘瘟疫船,說明黃昏草最開始的源頭並不在那裡。
應該是那些軍閥又找到了黃昏草,然後在胥城進行散播。”
“這幫人渣又出現了,他們到底想幹嘛啊?”張海樓深吸一口氣,隨手將報紙扔在一旁。
空氣一時間靜默下來。
張海俠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衣角,大腦瘋狂運轉,片刻後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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