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這個規矩是近幾個月才有的，而且一開始，撿屍體就行，但最近他們對屍體的需求越來越大，活人殺死也行。”
這句話一齣，默默傾聽的張知綰頓時咂摸過勁來。
“養料……”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場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張海琪看向張知綰，心底浮現出一個名字——莫雲高。
他在南戕培育黃昏草，而黃昏草是以屍體作為溫床，這背後和他脫不了干係。
張海樓詢問鳳凰。
“還有令牌嗎？”
鳳凰很是不解，“我所有派去百樂京的人都是有去無回，你們為什麼還要去啊？”
張海俠開口解釋。
“有人拿這些屍體幹壞事，如果不及時阻止，南戕所有人都有可能遭遇危險。”
鳳凰嘆了一口氣，低聲道：“你們來晚了，今年最後十張令牌已經全部賣給一隊馬幫，一個叫九頭菸袋的人。”
她頓了下，看向張海琪。
“而且他們已經在去百樂京的路上了，如果你們想進百樂京只能衝他們要，否則……只能等明年了。”
張海琪抿唇，“那麻煩你幫我們備馬吧。”
半個小時後，四匹駿馬被牽到寨門處，馬背上掛了許多東西。
張海琪無奈地看向鳳凰。
“我們選個一兩樣就可以了，東西太多顯得累贅。”
鳳凰挽著她的手臂不放心道：“百樂京裡面危險未知，裝備多點總是好的。”
不遠處，小二不捨地看向張海樓和張海俠。
“二位師傅，你們這麼快就要走了。”
張海樓拍了拍他的肩膀，囑咐道：“我進百樂京辦點事兒，你在這老實待著，我們很快回來。”
張海俠同樣拍了下小二的肩膀。
小二認真道：“那我就在寨子裡等你們回來，然後帶我去那什麼茶舍。”
張海樓點頭。
隨後從包裹裡掏出一串緋紅瑪瑙掛在小二脖子上。
“保重。”
說完，兩人一前一後飛身躍上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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