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筆，顯然就是妖的傑作。
滅帝法還不夠，
還要，將帝，吊起來侮辱。
讓帝，成為修行之中，最低賤，作貨幣，作資源，最為不堪的存在。
“這妖，確實不堪為法。”
“就這做法……”
李隱搖搖頭。
一腳踩死下方兩頭道妖后，李隱望向虛空。
雖然，此次閱讀解答了一些過往的不解。
可，
更大的不解也來了。
道法，神法，帝法，佛法等，為何高層會消失不見？
“算了。”
“先把時間線捋順再說，”
“反正，遇到強敵，倒時自然就會清楚。”
虛空，李隱身形佇立。
回望一下墟市所在方向，說起來，其實並不是白蓮等人不夠強，
而是，作為殘餘道法之人，他們上限已經被斬斷。
道法，也在逐漸被真正的大妖徹底替換。
白蓮他們等各種組織，
現在是另類僕從，
“好吧，相比帝法而言，這身份已經好上不知多少倍。”
眸光一抬。
也就是這時，李隱才明白，什麼是神州。
“神州……”
李隱有種感覺，神州或許是道法的起源之地。
不過，
因為高層消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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