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不遠處的黃亞婷看到這一幕,頓時捂住小嘴,故作驚訝,並且提高聲音,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眾人紛紛望來。
高峰更加一下羞愧得無地自容。
他給齊凡倒酒的左手都有點顫抖,以至於灑了一點出來。
“齊凡,當年是我不懂事,現在我……我敬你一杯酒,算是賠罪,希望你能不計前嫌。”
高峰硬著頭皮說完之後,單手舉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
不等齊凡反應,高峰又給楊燦倒酒,然後也給楊燦說道:“楊學長,你當年斷我手臂,是我咎由自取,我也不怨你,這一杯酒,我敬你。”
高峰說完之後,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楊燦跟齊凡。
黃亞婷笑道:“高峰,你要敬酒也是先敬楊學長,再敬齊凡,你順序都搞錯了。”
高峰經黃亞婷這一提醒,更加羞愧尷尬。
若是換個場合,齊凡定然不會這麼算了。
因為他知道,高峰今日低頭,是因為他被社會毆打兩年,已經認清現實。
而自己跟馮斌,均是武者,馮斌如今還有李月如這個武者老婆,在11班眾人中份量可不低。
若自己跟馮斌都沒到武者境界,他自然不會低頭。
所以,高峰是向實力低頭,向現實低頭,而不是真的認識到錯誤。
但今天是馮斌的大婚之日,齊凡不想拆臺,對高峰道:“當年的事情我都忘記得差不多了。”
齊凡嘴上這樣說,心中卻想著以後看高峰的具體表現,且看他會不會走夜路。
“看來這兩年你成長許多了。”
楊燦開口說話,他望著高峰右邊空蕩蕩的袖管,輕嘆道:“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看來這兩年也讓你長了記性;至於你手臂,你也不用灰心,我這邊可以給你兌換一份獨臂神拳的武功,能夠讓你左手靈活運用,與常人無異。”
高峰大喜,連忙道謝道:“謝謝楊學長!謝謝楊學長!”
“楊學長還是太善良了。”齊凡暗自道。
他是知道楊燦的經歷的,之前被陳震騙過一次,現在心軟又給高峰兌換武功招式。
若換做是自己,定然不鳥他,頂多逢場作戲喝一杯酒。
酒席一直到結束,也比較和睦,無人鬧事。
馮斌也喝得醉醺醺的,齊凡親自扶著他,跟李月如、李星如一起把馮斌送到河東上游的一處單獨合院之中。
不錯,馮斌也搬家了,為了給他的孩子一個更好更安全的生活環境,他租下了一個單獨合院。
這地方一個月需要2個貢獻點,放在一年24點,相當於一碗升血湯,對其他同學來說已是天價。
而這一切,都源於齊凡給的那1000點貢獻點作為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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