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斌點頭道：“的確成了，你估計想不到鄧梓陽是怎麼搞成的，他跟巨鯨幫達成合作，販賣瓶裝酒，這酒賣給那些不能離開靈冠山的武者，一瓶3到30個貢獻點不等，然後買了他這些酒的人，就可以透過巨鯨幫那邊給他們在俗世的親人朋友輸送俗世錢財，以及通訊。”
齊凡沉思道：“這就相當於把貢獻點兌換成俗世金銀，他在其中賺取差價？”
“就是這個意思。”
“那還要分潤給巨鯨幫，畢竟巨鯨幫提供跑腿服務，算下來這利潤可不高。”
齊凡暗自分析，若利潤高，其他幫派也早就搶著做了。
“不不不，鄧梓陽把這利潤搞得非常恐怖，差不多要賺一大半。”
“那他們也肯買？”齊凡驚訝。
馮斌解釋道：“因為不只是兌換金銀、通訊，他還搞了個會員積分制，只要購買了一定份額的白酒，就能成為會員，成為會員後，可以分銷酒，分銷出去，就能拿到提成，被分銷的那個人再購買一定份額的酒，也能成為會員，就這樣一層一層的分銷。”
“這是傳銷。”
齊凡一語中的。
“啊？這是傳銷嗎？”馮斌驚愕。
齊凡點頭道：“這種分銷方式，就是傳銷，是擊鼓傳花的遊戲，哪一天其中一個環斷了，整個遊戲就會瞬間崩塌，有一大群人上當受騙，到時候民怨四起，在這靈冠山逃不出去，有可能會遭受無妄之災。”
“啊！這……這麼嚴重？”
馮斌臉色難看道：“那我得趕緊退出來。”
齊凡點頭道：“早點退出是好事，之前你投資的那50點獲得的股份，要麼送給李星如，要麼轉手賣給其他人。”
“好好！”
馮斌不敢怠慢，馬上著手退出鄧梓陽的酒鋪。
過了一個月後，齊凡詢問馮斌，馮斌已經完全把手上股份賣出去了，而接手人是楊燦，原價50點賣給他，加上之前分紅的5點，馮斌還賺了5點。
齊凡聽到是這個冤大頭，也有些無語。
不過他也不會去提醒楊燦。
一來，他跟楊燦的交情還沒有這麼深，二來，現在這群人幹得正起勁，自己真去勸，別人反倒以為自己是羨慕嫉妒。
這種事情，在地球可不少見。
齊凡繼續修煉，如此又過半年。
距離齊凡到達靈冠山已經整整五年，他的金骨境徹底大成，逐漸邁向開脈境界。
這一日，齊凡照例去馮斌家中做客。
一個幼童跌跌撞撞的跑過來，衝進齊凡的懷裡甜甜的喊道：“乾爹，你又來看沖沖了。”
齊凡笑著道：“是啊！我還給沖沖帶了小禮物。”
齊凡拿出一盒精緻點心遞給馮衝，馮衝開心得連連親齊凡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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