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直接一口回絕道:“如今你身份特殊,這個場捧不了。”
齊凡也道:“我也捧不了,至於禮物,我也築基了,你我扯平。”
鄧梓陽厚著臉皮繼續道:“當初給高平幾人租洞府的資金齊兄還沒有分攤給我。”
齊凡道:“我沒錢。”
陳瑤道:“鄧梓陽,劉憶東呢?他才十五歲,你不會拉著他也當趙國奸細了吧?”
鄧梓陽用中國話回道:“什麼奸細?陳瑤你說得也太難聽了,我們都是從地球來的,難道你在玄陽宗待了幾十年,就真的把自己當成陽國人了嗎?”
陳瑤冷冷道:“不管是哪國人,你將劉憶東置於危險境地,我就不答應,我畢竟是他半個師父。”
鄧梓陽笑道:“一年前我把劉憶東也帶到你面前來了,你也親眼見到了,這是他自己的決定,與我何干?再說了,你是劉憶東的半個師父,難道我不是劉憶東的半個師父?你我都不能決定他的去留。”
陳瑤跟鄧梓陽的氣氛驟然一冷。
陳瑤也意外,以往鄧梓陽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前期甚至主動討好,現在這是看她馬上就要讓出靈根共享主體的位置,所以態度也大變了。
相比其他同學,陳瑤並沒有親自領教過鄧梓陽的變臉,現在一看,才知道齊凡說得一點都不假,這傢伙虛偽至極!
齊凡也馬上到達陳瑤旁邊,只等陳瑤說一句動手,他就要跟陳瑤一起出手。
蕭晨在旁邊看到二人對鄧梓陽的態度,有些驚訝。
他也懶得研究三人的關係,直接道:“行了,先幹正事吧!既然是這位鄧道友帶的訊息,讓鄧道友前面帶路,我們去抓趙國奸細要緊。”
鄧梓陽笑道:“還算是有明事理的人,這位想必就是蕭晨蕭道友吧!”
“你知道我?”蕭晨頗為意外。
鄧梓陽道:“蕭道友短短二十餘年衝入築基境界,玄陽宗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早就聽說過蕭道友的名頭,想必要不了多久,蕭道友就能成為結丹真君,到時候蕭道友之名便會響徹整個陽國了。”
齊凡跟陳瑤都對鄧梓陽如此赤裸裸的馬屁所不齒。
但話又說回來,陳瑤不會給鄧梓陽說關於蕭晨的話題,那鄧梓陽從何處得知蕭晨的資訊?
難道,他在玄陽宗內還有眼線?
陳瑤也比較驚訝。
蕭晨笑道:“好了!這馬屁很受用,但我陳師妹似乎不太喜歡你,陳師妹人品沒問題,那麼鄧道友你的人品肯定有問題了。”
對於蕭晨如此直白的貶低,鄧梓陽也毫無憤怒表情,反而笑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相信蕭道友會有自己的判斷。”
“哈哈!但願如此,前面帶路吧!”
蕭晨爽朗一笑。
鄧梓陽在前面帶路,一行四人穿梭在崇山峻嶺之間,不一會兒,他們到達一處霧氣瀰漫之地,周圍能見度很低,不到一米。
蕭晨也有所警惕,馬上給陳瑤傳音問道:“陳師妹,這姓鄧的會不會耍我們?”
陳瑤神識傳音回道:“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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