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兩個同學是一男一女，那女的為了躲避勞役，又無一技之長，只能依附靈冠山大人物，當做玩物，最後染上性病，渾身流膿而死！”
說到這裡，楊燦目光復雜，不知道是否跟那女同學有過情愫。
“另外一人，去做後勤，做挑夫苟活，做了五年，過勞而死。”
“這，就是練不成武的人的命運。”
楊燦的話，如同一根根針尖刺在眾人心頭，讓人不敢懈怠。
摔下樁的又咬牙爬上去，繼續練習。
一名女同學忍不住問道：“楊學長，那他們為什麼不回去？八年前宋老師應該還能回去吧？否則他不可能繼續在營江二中給我們當老師。”
“回去？”
楊燦嗤笑道：“你太天真了，你認為宋老師會讓他們回去嗎？”
“為什麼不讓他們回去？”
那女同學腦袋沒拐過彎，再次追問，可楊燦並沒有繼續回答。
馮斌這邊，一邊在樁上做姿勢，一邊好奇的詢問旁邊的齊凡：“齊凡，楊學長這話是什麼意思？宋老師為什麼不讓他們回去？”
齊凡回答道：“因為他們回去，就有可能把宋老師擁有穿越兩界的事情洩露出去，到時候宋老師就別想在地球待了。”
馮斌恍然大悟，他忽然道：“齊凡，你說宋老師是不是在騙我們？他其實還是能回去？”
齊凡沉吟片刻，然後道：“就算騙你，你也沒轍。除非有一天你的拳頭比他還大。”
馮斌咬牙，一臉堅定道：“今年我18，他已經60多了，他還能活幾十年？除非他真的能修仙成功。”
齊凡無語，他還以為馮斌要發誓把拳頭練得比宋成民還要大，沒想到只是想熬死對方。
“哎呀！”
突然，馮斌摔下樁去，屁股著地，疼得半晌爬不起來。
沒要到半個小時，在場的18名同學，除卻齊凡跟另外一個寸頭男同學外，其他16人都落下樁過。
而那另外一名男同學，目光一直觀察著齊凡。
“齊凡，陳震那傢伙一直在看你，估計在跟你較勁兒呢！”
馮斌又爬上了樁，朝著齊凡努了努嘴。
齊凡看了一眼那個寸頭黑皮膚的高個男。
這人名叫陳震，是班裡的體育委員，兩人之間有過節。
陳震當初住校，齊凡也住校，二人各自住在不同寢室。
某次陳震丟了東西，他懷疑是齊凡偷的，因為根據他所言，他那日午休模模糊糊間，看到一個背影極像齊凡的人從他們寢室離開。
後面陳震把齊凡叫到他們寢室，言語咄咄逼人，雙方還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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