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四人都沒離開崖壁。
林清蘊畫符,裴渡,龍淵,沈驚瀾則是抓緊時間消化妻主給的灰霜果和霜靈芝。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藥植。
到了第五日清晨,林清蘊身邊的魂符已經有100多張。
全部都是七級符。
這次畫符用的是龍鱗礦沙,每一張都泛著銀藍色的冰寒光澤。
她的符道境界遠超修為,只要有足夠的材料,越級畫符並不困難。
真正限制她的是神魂損傷,哪怕已經恢復了一半,但連續五天高強度畫符,也讓她有些吃不消。
畫完最後一筆,林清蘊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僵的肩頸,
裴渡蹭到了她身後,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湯,也不說話,就那麼舉著。
林清蘊側頭看他一眼,少年眼巴巴的表情像只等著投餵的幼犬。
“你吃過了?”
“吃過了!這是給你的。沈驚瀾熬的,他說你精神力消耗太大,喝這個能補一補。”
林清蘊接過碗,湯色奶白,裡面浮著幾片切得極薄的菌菇和撕成絲的獸肉,香氣撲鼻。她喝了一口,味道比賣相更好。
“龍淵呢?”
“去前面探路了。天沒亮就走了,說最遲午時回來。”裴渡蹲在她旁邊,眼睛不住地往那堆符籙上瞟,“妻主,這些符……都是七級的?”
“嗯。”林清蘊喝湯的動作沒停,“六十六張攻擊符,三十四張輔助符。另外還有十二張隱身符,你們分一下。”
裴渡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眼睛越瞪越大:“一百多張七級符……妻主,你真是太厲害了。”
林清蘊喝完最後一口湯,把碗遞還給他,淡淡道:“所以讓你別成天想著蠻幹。能用符解決的,為什麼要用命。”
裴渡接過碗,蹲在原地沒動,過了好一會兒才壓低聲音:“妻主,我有話想跟你說。”
林清蘊挑眉看他:“有屁快放。”
裴渡“蹭”地往她旁邊挪了挪,幾乎貼著她的肩膀,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跟龍淵……是不是有什麼秘密?他這幾天看你的眼神都不太對。”
林清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什麼眼神不對,我怎麼沒發現?”
“你不懂,男人看男人,最準了。”裴渡一臉嚴肅,娃娃臉上擠出一副老氣橫秋的表情。
林清蘊抬手捏住他的臉頰,用力一擰:“你成天不好好修煉,盡琢磨這些亂七八糟的?有這功夫還不如去修煉,沈驚瀾這次都突破了,你呢?。”
裴渡被她捏得齜牙咧嘴,卻沒躲,含含糊糊地喊:“妻主!我冤枉!我這是關心你……而且我在秘境剛突破過。”
林清蘊鬆開手,又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好好修煉,別一天想一些有的沒的。”
”?他催不麼怎你,啊破突沒也淵龍那“:看地屈委,門腦著捂渡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