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蘊瞪著那個從銀粟頸毛裡鑽出來的小東西，第一反應是伸手去抓。
混沌靈蝸動作比她還快，觸角一縮，整個身子像一滴水銀般從她指縫間滑了出去，落在她手背上。
“你怎麼出來了？”林清蘊壓低聲音問。
這貨平時又傲又嬌，活脫脫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做派。
可此刻它只是趴在她手背上，觸角輕輕點著她的皮膚，不說話。
如果這隻混沌靈蝸都出來了，那另外一隻呢？
林清蘊試著叫了一聲：“紫鳳？”
沒有回應。
她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回應。
那應該就是隻有這貨特殊。
林清蘊伸出小手，在蝸牛的殼上戳了戳，手感不錯。
似玉非玉，滑滑的。
可之前這貨明明都生出了神智，可以說話的，現在又變成了之前的樣子。
唯一的不同就是擁有了實體。
林清蘊也不說上，是好還是不好，可她心裡堵得厲害。
林清蘊把蝸牛放在旁邊，小腿盤膝坐好，她沒有時間傷春悲秋。
魂力沒了，大不了就重修。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重來的次數還少嗎？
林清蘊盤著小短腿坐在軟榻上，閉上眼睛，試圖感應這片天地間的魂力。
過了許久，她睜開眼，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
沒有。
一絲都沒有。
經脈空空蕩蕩，像一口乾涸了百年的枯井，連水汽都滲不進來。
她不死心，又試著運轉衍之那本《功法訣》法門，可依舊什麼都沒有。
“呼——”她吐出一口奶氣，小臉繃得死緊。
門外幾個男人已經圍在一起開了個小會。
聞時硯的聲音從門縫裡傳進來，壓得低，但她還是聽了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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