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嘴角抽了一下，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媽的，這人連早飯都要卷。
沈驚瀾也朝城主府方向走去，經過聞時硯身邊時，腳步微微放慢，兩人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了一瞬。
“沈少爺，”聞時硯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城主府那邊——”
“我知道該怎麼做。”沈驚瀾打斷他，語氣依舊溫和，話裡的分量卻不輕，“聞先生還是操心好自己的事。”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別開目光。聞時硯的輪椅轉向另一個方向，林彥推著他消失在晨霧裡。沈驚瀾站在原地看了片刻，也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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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區的街道還是老樣子——破舊的鐵皮棚屋、嗡嗡作響的路燈、牆根下蹲著的拾荒者。
林清蘊推開出租屋的門，灰塵在陽光裡飛舞。鐵皮櫃還在，單人床還在，桌上那半包壓縮餅乾還在。
她走到窗邊，推開那扇缺了一角的玻璃窗，晨風湧進來，帶走房間裡積了多日的沉悶。可能是獨來獨往慣了，她還是喜歡自己一個人住。
靠在窗臺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那枚銀灰色的終端。螢幕亮著，有一條未讀訊息，發信人署名一個字：聞。
“妻主，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林清蘊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好幾息，忽然笑了一聲。這個聞時硯，還真是——會討人歡心。
她沒有回覆，關掉終端，心念一動進入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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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界的靈氣比上次濃郁了不少，四塊靈田整整齊齊排列在泉眼旁邊。
之前種下的灰霜果幼苗已有五寸高，銀白色葉片在靈氣中微微顫動，葉脈裡流轉的靈光比之前更亮了。
銀粟趴在其中一株幼苗旁邊，銀色胎毛柔順發亮，體型成長的很快，已經有凡人世界的家貓那麼大。
也算沒浪費她的那些低階晶劾。
感應到她進來，這隻小東西立刻朝她撲了過來，細小的尾鉤在身後高高翹起。
林清蘊蹲下身，伸手接住這團溫熱的銀白色毛球。
銀粟在她掌心拱了拱，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尾鉤輕輕勾住她的袖口，生怕她跑了一樣。
林清穎揉了揉它的腦袋，目光卻落在那灰霜果幼苗上。
靈田提供的生長環境比沼澤好得多，再有十天應該就能成熟，到時就能嘗試用它培育霜靈芝。
不過現在對她還無用，她現在需要的是積分，很多很多得積分。
黑市地下四層那種級別的拍賣會，她手裡這點積分恐怕連門檻都夠不上。
她現在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畫符，可四級符也不過幾百積分一張，攻擊符也不過一千左右。
五級符以她現在的魂力倒也可以嘗試一下，可她神魂還沒完全恢復，就算畫出來，成功率也不會很高。
想靠著畫符換積分去拍鮫人血，估計很難，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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