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歪了歪頭:“我叫風雅雅。去往天京路過此地,聽見動靜過來看看。”
她頓了頓,目光在林清蘊身上掃了一圈,“你一個人殺了那頭六級赤角犀。我很欣賞你,可願成為我的追隨者?修煉資源、魂導器、高階藥劑,全部按風家核心規格配給你。”
林清蘊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風姑娘,你連我是誰、什麼背景都不知道,就要收我做追隨者?”
“我看人從來不看背景,只看本事。”
兩人隔著夜風捲起的細碎沙礫對視了片刻。
林清蘊移開目光,語氣平淡:“風姑娘的賞識我心領了。但我獨來獨往慣了,不適合跟著別人走。”
風雅雅的眉心微微一動。站在她身邊的黑衣男人開口了:“妻主想收你,是給你臉。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話時右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短戟,魂力外放如潮水般壓過來——融合中期。
林清蘊不退反進,往前邁了半步。剛突破融合初期的魂力不如對方渾厚,但她的神魂卻絲毫不懼。
“你家妻主還沒說話,你倒先急上了。風姑娘,身邊這些人就這麼替你做主的?”
風雅雅抬手止住正要拔戟的黑衣男:“阿墨,收起來。人家說得對,我還沒開口,你著什麼急。”
黑衣男不甘心地退後半步。
風雅雅又往前走了兩步:“你叫什麼名字?”
“萍水相逢,名字就不必留了。”
風雅雅也不惱,偏頭看了看地上那灘已乾涸大半的暗紅色獸血,又看了看林清蘊身上那件被凍裂的外套:
“你殺了赤角犀,身上卻沒帶幾道傷。以融合初期的實力辦到這件事,說明你的戰鬥直覺遠超同階。這樣的人才,我不可能就這麼放你走。”
話音落下,她身後那七八個男人幾乎是同時往前邁了半步。
動作整齊劃一,每個人的手都按在各自的魂導器上,月光下泛起一片冷光。
林清蘊掃了一圈那七八個男人的站位——扇形散開,封住了她兩側和身後的退路。
訓練有素,配合默契,顯然不是頭一回做這種事。
她沒退,主要是退無可退。
“風姑娘這是打算強留?”
風雅雅笑了笑:“我不喜歡強人所難。但如果有必要,我也不介意破例。”
兩人之間隔著五丈,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筆直。
就在這時,一道銀白色的光柱毫無徵兆地劈開夜空,精準地插在林清蘊與風雅雅之間五丈處的空地上。
光柱落地時沒有爆炸,沒有衝擊波,只有一聲極輕極穩的“嗡——”,像某種高週波武器啟動時的共振。
光柱散去,一艘通體銀白的流線型魂導器懸停在離地三尺處,舟身銘刻著繁複的暗金色紋路,在月光下流轉如星河倒掛。
風雅雅身後的男人們齊齊上去一步,把風雅雅擋在身後,拔出了魂導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