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的主帳裡，蘇辰站在攤開的地圖前，臉色陰沉的可怕，在他面前跪著兩個銀麵人
“一個魂力被封、戴著十級銷魂鐐銬的女人，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你們告訴我——她是怎麼逃的？”
兩個銀麵人低著頭，不敢吭聲。
蘇辰轉過身，琥珀色眼瞳裡的金色光環正在急速收縮。
十級銷魂鐐銬，連凝元境都能鎖住。她一個融合境，就算天資再高，也不可能憑自己的力量掙脫。
除非——她從始至終就沒有被封住。
蘇辰的手指收緊，桌子咔嚓一聲碎成幾片，碎屑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好。很好。我倒是小看你了。”
這話不知道是對林清蘊說的，還是自言自語。
他開啟終端，按下終端上的一個加密頻道。
螢幕亮起，對面是一個模糊的黑影，聲音經過特殊處理，像金屬摩擦玻璃：“失敗了？”
“她跑了。”
螢幕那頭沉默了幾息：“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所以我要加碼。”蘇辰從袖口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放在桌上，“我要調動南境所有暗樁。”
“代價。”
“事成之後，我付你們一半的資源——再加三年的免費排程權。”
螢幕那頭沉默了更久。
“成交。但蘇辰——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螢幕暗下去。蘇辰低頭看著手背上那道自己用刀刻上去的舊疤。
他記得刀刃割開皮膚時那股冰涼的觸感，也記得血流出來時自己心裡的那個聲音——總有一天，他要讓所有人跪在腳下。
“林清蘊。”他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很輕，卻像淬了毒，“你能跑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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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楚寒便被一陣極輕極穩的腳步聲驚醒了。
他猛地翻身，短刀已在手中。一個修長的銀髮身影從夜色中走出來，冰藍色的眼瞳在晨光中像兩盞被凍住的燈。
“……龍淵。”楚寒收回短刀，聲音沙啞。
龍淵在他身邊蹲下來，目光越過沙丘邊緣，落在那片營地上，看了很久才開口：“多少人？”
“至少二十個。兩個凝元境，其餘融合境。營地中央最大的帳篷裡應該還有一個，魂力波動更強。我不敢走的太近。”
龍淵微微點頭，從魂導器裡取出一隻白玉扁瓶遞給他：“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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