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收押，等妻主回來讓她自己決定。”龍淵從他身邊走過，銀髮上還沾著幾片沒化完的冰晶。
沈驚瀾走到營地邊緣那頂小帳篷前，仔細觀察空氣中的殘留：“空間撕裂的殘留痕跡還在，但太紊亂了。”
“那怎麼找？”
龍淵收起終端：“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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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陽鎮。
江野等到天亮後，揣著那沓魂符出了門，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懷裡那沓魂符，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值錢的東西了。
海陽鎮的集市在鎮子東頭，說是集市，其實就是沿著碼頭排開的兩排棚子。
賣魚的、賣藥草的、賣劣質魂導器零件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裡全是瀰漫著海腥味。
江野繞過賣魚的攤子，在一間掛著“老陳記魂器鋪”木牌的石屋前停下來。
門沒關，裡面黑洞洞的。他探頭進去，看見櫃檯後面坐著一個獨眼老頭，正拿一塊油布擦手裡的魂導器零件。
老頭六十歲上下，左眼戴著一隻黑色眼罩，右眼倒是亮得很。
“老陳叔。”
獨眼老頭抬起眼皮：“是你小子。又來賣什麼破爛？”
江野從懷裡掏出一張魂符，小心翼翼地把獸皮攤開在櫃檯上：“叔，您看看這個。”
老陳放下手裡的零件，拿起獸皮只看了一眼，獨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三級防護魂陣，品相完整，紋路清晰——這玩意兒不是你能搞到的。哪來的？”
江野下意識挺直了腰板：“我姐畫的。”
“你什麼時候有姐了？”
“您就說收不收吧。”
老陳又低頭看了看魂符，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60積分一張。”
江野心裡的小算盤噼裡啪啦算了一遍：“叔，您別蒙我。三級防護陣在我們這裡可是非常稀少的。”
老陳挑了挑眉：“你小子什麼時候懂行情了？”
“我一直都懂。”江野面不改色。其實他哪懂什麼行情，來之前林清蘊只跟他說了一句話——“低於60積分不要賣”。他也不知道市價到底是多少，但現在看起來，60積分應該還不夠。
老陳眯起獨眼：“最多65，再多我就賠錢了。”
江野壓下心裡的激動：“這價格太低了，一張70積分，我可是有很多呢。您要是全收，我以後有貨還找您。”
老陳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什麼時候變這麼精？”
江野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
“行，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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