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站在門口，看著那十幾道狼狽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姐姐。”
“嗯。”
“剛才那個火球，還有那個冰刺，能不能教我？”
林清蘊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
“還沒學會走，就想先學跑？還有，你飯做了嗎？”
江野的臉又垮了。
“我這就去。”
他認命地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午飯。
林清蘊靠在椅背上，聽著那有節奏的旋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
趙雄的態度轉變，在她的意料之中。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些在底層摸爬滾打起來的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極其務實。
打得過就往死裡打，打不過就跪得比誰都快。
面子對他們來說一文不值，活著、活著活得更好，才是他們唯一信奉的準則。
這樣的人，用好了是一條好狗。用不好，就會反噬。不過她不會在這裡待太久，倒是不用操心這些。
她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十二條正經走完一遍，殘餘魂力送入識海。蝸牛的觸角輕輕顫動，將那些魂力一絲不剩地吞了進去，殼上的紋路又亮了一絲。
“姐姐！吃飯了！”
江野的聲音把她從愣神中拽了出來。
他端著托盤從廚房裡走出來，托盤上擱著兩碗白米飯、一碟紅燒海魚、一碟炒青菜，還有一碗飄著蔥花的蛋花湯。
“昨天還剩半條魚，我又加了一條小的一起燒了。”
江野把菜一樣一樣擺在院子裡的石桌上，臉上沾著好幾道炭灰，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你嚐嚐，今天的魚我多放了點糖，應該比昨天更好吃。”
林清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嫩滑，醬汁濃稠，甜鹹適中，比昨天的確更好吃了。
“不錯。”
江野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真的嗎？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做！”
林清蘊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低頭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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