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耀天急忙辯解,指著林北辰怒聲道:“這小子在雜役院作威作福,搶了胖虎的靈石和住處,蕭月嬋師妹只是過來理論幾句,就被他惡意偷襲打成重傷!”
他頓了頓後,又繼續說道:“我今日前來,本是想好好教導他懂點規矩,誰知他非但不知悔改,還對我出言不遜,甚至敢還手!”
“這位師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林北辰冷冷反駁道:“我只是一個新來的雜役弟子,哪來的本事作威作福?”
“倒是這個死胖子,見我是新人,便百般刁難,逼我替他挑滿一大缸水,還要洗上千件衣物,這些本就不是我的任務。”
“當時我越想越氣,所以忍不住教訓了一下他,後來他知道自己理虧,所以就自覺借了三顆靈石給我,當時我就說了,30年後一定會還給他。”
“至於偷襲他姐姐那更是子虛烏有。”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分明是她仗著內門弟子的身份,一來就逼我下跪,還要我自抽一百個耳光,我無奈之下才出手自保,所以才對他出的手。”
“更何況,這是我與蕭家姐弟的恩怨,跟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來指手畫腳?”
“你.......”黎耀天氣得臉色漲紅,手指著林北辰,卻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理虧了?”林北辰步步緊逼,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若是不服氣,一個月後的今天,咱們去生死臺一戰,敢不敢接?”
“你要向我發起生死戰?”黎耀天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隨即化為濃濃的不屑,“一個凝神境的雜役,也敢挑戰我?”
“對於你這種亂咬人的瘋狗,最好的辦法就是捶死你。”林北辰聲音冰冷,毫不退讓,“你要是害怕,那可以拒絕。”
他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透過這場生死戰,引起宗門高層的注意。
到時候他只要表現出了足夠的潛力和實力,說不定還會被長老收為弟子,到時候自然能擺脫雜役弟子的身份。
只要能展現出足夠的潛力,擺脫雜役身份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至於黎耀天,他根本沒放在眼裡,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再突破兩個小境界,到時候收拾對方易如反掌。
“好!好!好!”
黎耀天氣得渾身發抖,眼中殺意沸騰,“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便成全你!一個月後,生死臺上,我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簡直胡鬧!”一旁的向浩然厲聲呵斥,臉色沉了下來。
“長老!”
林北辰卻不肯罷休,抬頭直視向浩然,語氣恭敬卻堅定,“根據宗門規矩,弟子間若有解不開的矛盾,可透過生死戰解決,即便是雜役弟子,也有發起挑戰的權利。”
向浩然眉頭微微皺起,沉聲道:“既然你們執意如此,本座便不攔著。但在生死戰之前,誰也不許再私下尋釁,否則按門規處置!”
“弟子明白!”林北辰躬身應道。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日子吧!”黎耀天氣得臉色鐵青,撂下一句狠話,轉身拂袖而去。
今日之事,對他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僅沒能教訓一個雜役,反倒被對方逼得接下生死戰,傳出去怕是要淪為笑柄。
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個月後的生死臺上,定要讓林北辰付出血的代價,以洗刷今日之辱!
胖虎見黎耀天走了,哪裡還敢停留,連滾帶爬地也跟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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