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隆!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動夏尚書!”
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從殿門口傳來,如同一塊寒冰投入滾油,瞬間打破了殿內的僵持,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眾人齊齊回頭望去。
殿門處,一道修長的身影正邁步而入。
少年身著玄衣,風塵僕僕的衣袍上還帶著旅途的塵埃,臉上卻不見絲毫倦意,唯有那雙眼睛,冷得如同萬年寒潭深冰。
“太子殿下!”
有人忍不住驚撥出聲,聲音中帶著驚訝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龍椅上的林嘯天看到兒子的瞬間,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被濃濃的擔憂所取代。
“喲,這不是太子殿下嗎?”
周尚隆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甚至帶著幾分貓捉老鼠般的玩味:“你不老老實實在青雲宗當雜役,跑到這朝堂之上來幹嘛?”
他說話的語氣,就像在訓斥一個不懂事的孩童,全然沒有對儲君應有的半分尊重。
在他看來,林北辰不過是個沒有靈根的廢物,即便去了青雲宗,也不過是個任人欺凌的雜役弟子,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成就。
更何況,他的女兒周書瑤乃是青雲宗內門弟子,只要一句話,就能輕易弄死林北辰。
林北辰沒理會他的嘲諷,徑直走到龍椅前,目光落在林嘯天蒼白如紙的臉色上,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駭人的寒芒。
“父皇,你怎麼會中毒?”
林北辰俯下身檢查了一下,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林嘯天微微一怔,看著兒子眼中的關切,隨即苦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前段時間為父被人偷襲了,不小心中了毒。”
“是你乾的吧?”
林北辰猛地轉頭,目光如利劍般射向周尚隆。
周尚隆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恢復如常,冷笑一聲:“太子殿下,陛下中毒和本相可沒有任何關係,你可別亂冤枉人。”
“放眼整個朝堂,除了你敢派人偷襲我父皇,還有誰有這個膽子?”林北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諷刺。
“林北辰本相看你年幼,不想與你計較,但你可要想清楚了,本相的女兒乃是青雲宗內門弟子,若你再敢胡言亂語,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周尚隆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聲音變得愈發冰冷。
提到周書瑤,他再次挺直了腰桿,目光掃過四周,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是啊,太子殿下,丞相大人一直為國為民,您可不能冤枉了他!”
兩側那些附和他的大臣也紛紛點頭,看向林北辰的目光中充滿了憐憫。
“青雲宗內門弟子?”
林北辰忽然笑了,腳步沉穩地朝著周尚隆走去,臉上帶著一絲不屑,“周尚隆,你的訊息,未免也太閉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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